言,对这种音的恐惧几乎都刻在骨子里的。
因此黑龙嘴没闭上,树冠上的小鸟已经被震得晕的晕、摔的摔,不过几息功夫,已经噗噗噗的掉了一地。
沈宗于没费什么功夫的把它们一只只捡起来,扔进灵兽袋中,边扔边念叨:“我要坏一点,就留着你们在树冠上,天亮,说不定就能吃焦烧乳雀了。”
收拾完众小鸟后,沈忆寒最后才看向了黑龙。
他看了看黑龙,又看了看张开的灵兽袋口,意思很明显。
然而小黑龙不为所动,意思显然也很明显。
沈忆寒轻叹了口气,知他不肯进去,如今的阿燃……他讲没有的,他不愿意进去就不愿意进去。
只好安慰自己,阿燃连大乘期的雷劫也渡了,如今区区一个小乘雷劫,应当也不至于伤得了他——
至于因果,他两个的因果如今早就搅成一团了,分不分的也早就没那么重要了。
一切完备后,沈忆寒才在林中一处石台上闭目坐下。
气盈入海,如今他的每一丝真元都如臂使指般的听话、随他调动,再不复之前灵台桃树刚刚复苏时的滞涩。
沈忆寒念一动,果然顿觉丹田猛沉,全身真元飞速运转起来,一周天后,他周身经脉已如被江河之水冲破堤坝一般,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张开吸纳着月色下、密林之中浓郁充盈的天地灵气——
积累的足够,可谓水到渠成,突破便只在一念之间。
而那被沈忆寒严阵以待的劫云,从始至终并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