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敏锐了一下,问:“五六天就走了?”
“嗯哼。”
“你确定小千手这里没问题?”
“嗯哼。”
“不是,你怎么能确定——”
“婚约都定完啦。”
主次打断了他,抬手撩了下自己小辫子上长长的花纹蝴蝶结:“喏。”
她示意:“千手的信物。”
这里意外的坦白,和上面的大方给钱,归根结底,都是忽悠假账选手的糖衣炮弹。
但没等她继续,角都这里意外的磕巴了一下。
这种磕巴,不止存在于语言,同样存在于思路——
他算钱的程序突然卡住,然后迅速分析出了重点:“信物是什么意思?结盟?结盟不该留文书吗,不给族长给你?”
紧接着他灵光一闪,想到自己前一阵子在外面晃时,偶然听了一耳朵的情报:漩涡和千手仿佛个婚约。
角都:“……信物是发带,给的是个,难不成漩涡真和千手婚约了?!”
漩涡水户惊讶的眨了下眼睛,笑着说:“猜对了哦。”
“大千手都不在家——”
“这和表哥在不在家也没关系啊。”
主好脾气的跟他分析利害:“表哥的话,是他带着千手嫁给我,是我带着涡之国嫁给他?”
“对象是表弟啦。”
她甚至温柔的用了角都习惯的绰号来说明:“‘小千手’来的。”
角都:“……”
角都对这个结果意外又不意外,一时些莫名其妙的别扭,细想似乎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
话说主今天对我哪来么多的耐心,是不是诈啊?
他之前短暂的猜测过这是不是想玩他(注:此处‘玩’字具上三路到下三路的一切含义)。
现在听说她订婚了个小朋友(六岁是九岁来着?),婚姻生活显然是牺牲给利益了……
咂摸一下这份奇怪的耐心——
——等等,她难是真的准备玩我吗?!
角都神色莫名险恶,所幸都藏在了面罩底下,倒是眼神颇为一言难尽,纠结的定在了漩涡水户身上。
漩涡水户此时正靠着窗边往下看。
“间花店……”
“什么?”
角都先生倏尔回神,听到主问说:“楼底下家花店,具体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就很奇妙了。
对忍者来说,没头没尾丢个地点名词,谁知你是想问员构成,问来往关系,是问建筑结构和突入难度啊?
主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补充:“说说他店门口一般都挂什么花就可以了。”
角都:“……之前就是个普通的卖花铺子,最近才始在门口挂花篮。”
“最近?多近?”
“就,我来的第二天?”
角都不确定的说完,立时咂了下舌:“森之千手真不是白叫的,在泷之国,花店只会把大把大把的鲜花摆在门口,为的就是好卖,他这个,用的居然是花乔木的枝条——”
他显然花时间观察过楼下。
“——一墙全是带网眼的藤帘,花枝卡在里面,层层叠叠的正好能立住,阳光一照,金灿灿的,不止好看,好看的挺高雅。”
主闻声说了句:“是吗。”
不过这种观感也是当然的吧?
金露梅是象征怅然之爱的两情花,能被“上等”选中,赋以了相对不错的物哀之意,怎么也不会是平平无奇种水平的好看。
漩涡水户面无表情的“啧”了一声,起身准备离。
角都:……
角都:“等等,你来找我不是事说吗?”
水户瞟他一眼,说:“等下次吧。”
然后不等角都纠正他险恶多时的表情,又很随意的推门离了。
走廊不长,楼梯转角就是气窗,位置居高临下,正好可以看到旁边花店的屋顶。
一束一束的枝条上布满金色的碎花,确好看。
不多时,店里的搬了个挺大件的东西到后院,全程用脚门,用脚关门,水户只能看到个略显眼熟的背影。
她静静的盯了三秒,突然抬手推了下窗户——
旅店的窗框和房间里的柜子一样旧,充斥着各种变形合不上的小嘎巴,剧烈相撞后又错,传来让牙酸的吱呀声。
回响顺利传到楼下,听到声音的影突兀一顿,下意识的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了头。
视线对上的瞬间,影整个哆嗦了一下,水户猜他这会儿肯定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