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次对这里一扫而过,只记得旅馆四楼高的鹤立鸡群,周遭建筑丑的泯然众。
所以——旅馆旁边这间矮屋,原来居然是间花店吗?
恰逢此时,街面的对焦吹来一阵清风,带着墙壁上一排一排的嫩黄花朵微微颤动,连空气中都始弥漫着淡淡的香气。
怎么说呢。
哪怕在并不缺少植被的南贺川沿岸,这样浓烈且大片的鲜亮颜色,都是极其值得驻足观赏的。
然后:吱呀——
似乎是店铺里面推动了柜台,霹雳乓啷的传来一连串连锁的磕碰声。
漩涡水户原本松弛的神态一动,下意识挑了下眉,意外窗户细窄的玻璃框里,看到了一张仓皇失措的脸。
对上她的视线,顿时仓皇了,远远望去脸直接白了一个色号,然后手忙脚乱的像是想找地缝钻进去。
就……互动感好强啊。
此时,漩涡水户其都没看清这的模样,只是觉得他外化的神情和肢体动作都些过于生动了,特别的感染。
‘趣唉。’
本来就没什么好心眼的中宫殿下,轻易因为“好玩”这样的理,暂时终止了步伐,就停在这里,故意拿视线去追窗里的——
他果然一步比一步无措,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抱着头藏在了窗台后面。
‘……好像个鹌鹑啊。’
中宫殿姿态闲适的半眯着眼睛,破余裕的点评。
之后安生了大概五秒钟吧?
窗户的边沿出现色块晃动,一个浅棕色的发顶游移不定的冒出来了下,然后因为看到她,又唰的一下缩了回去。
漩涡水户:……
这里,搞的漩涡水户“啧”了一声,莫名觉得戏点过。
此时风渐渐大了些,吹散高空的轻云,日光变的加晃眼了起来。
大中宫不自在的抬手挡了下眼睛,咂摸下心意,觉得确没趣了,遂抬脚,按原计划转向了旅馆前的阴凉。
此时,角都正在二楼的房间里睡觉。
怎么说呢。
聚居区虽然都是五湖四海来的散装民众,但也算是千手族地的一分,戒严程度不比核心区差就算了,晚上天不黑就会始宵禁。
似他这样的“外”,做什么都会加倍显眼,逛街是可以逛的,但基本走不出一百米,身后就会或明或暗的跟上两个巡逻队成员。
心累。
角都最近连吃饭都懒的出门,基本靠冥想和睡觉来打发时间——
于是他顶着一个鸡窝头门,想想也是合理的。
而且:“半个月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说这话时,他看似是一个戴面罩的冷酷杀手,则已经被憋的始话痨。
“想想周围随时会不辩敌我的忍者跳出来,半夜总踩着屋顶路过,我的磁场都要被搞乱了!”
角都先生掐指一算,抓狂且义正严词的表示:“拖下去的每一天,你家都得照时间双倍,不,三倍补偿我加班费,不然——”
没等“不然”完,就答应说:“可以啊。”
角都:“……”
角都:等等,可以?
角都:“我说的可不是效工时计费,是只要我呆在千手的地盘,你就得按分钟算钱——睡觉也算钱!”
主想了想,点头,说:“就这样,可以。”
室内突兀的安静了么一小会儿。
漩涡水户疑惑:“你为什么突然又不说话了?”
角都心说这种时刻哪闲工夫说话?
主难得脑子坏掉一回,不知能持续几分钟呢,他抓紧时间头脑风暴,心里换了最少十八种方式算钱,并且可耻的出现了“既然按时计费,要不想办法拖延一下时间吧”的念头。
“……你不是在想办法笼络小千手吗?”
区区三秒犹疑后,他就为了加班费付诸行动了。
“我跟你说,小孩子忘性大的很,你可以轻易跟他拉近关系,但离远了也很容易被忘记,所以是多巩固一段时间吧,我觉得——”
“这里不需要你觉得。”
主肉眼可见的不吃这一套:“拖延也就五六天啦,丢你一个在这里,确是我这边欠缺考虑,其说是加班费,倒不如说是我想补你一笔精神损失费。”
话说的直白,但语调慢吞吞的,加上一些习惯性的吞音,并不会让觉得难堪。
事上,角都也没难堪根神经——
他就在乎钱能不能到手上,名头什么的不重要。
但在这个瞬间,他在钱之外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