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陈吉安道:“都是抢的昭烈国的。” 晏琅道:“那不就是还挺有钱了。” 陈吉安道:“给你几样礼物倒还勉强受得住。”他没好气。 晏琅道:“小气。” 她又道:“还是谢谢你,我很喜欢你的礼物。”她看着那金子和玉石,把玩的很开心。 陈吉安道:“那你没什么礼物送我么?”他眼看着她。 晏琅道:“你想要什么礼物?” 陈吉安道:“送礼,不该送礼的人想么?” 晏琅道:“最好是接受礼的人说才更适合啊。”她依然看着宝物。 陈吉安道:“你是不想费心吧!”他语气略略提高,面色不是特别满意。 晏琅道:“快点想,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 陈吉安道:“你随便吧。或者,”他道,“先记着,以后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如何?” 晏琅道:“这是什么礼物……?” 陈吉安道:“条件当然比现下说不出的礼物好啊。”他轻轻道,“傻子。” 晏琅:“……” 她思量了会儿道:“行吧,不过能答应的才答应。”看起来陈吉安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陈吉安表情满意。 — 第二日清早,陈府。 西路的一个院落内。 一间女子的寝屋,屋内燃着柑桔甜香,一个少女坐在梳妆台前,身后两个婢女服侍。 其中一个婢女道:“小姐,奴婢给您上药。” 小姐将手抬起,婢女小心给她将娟袖往上挽,露出洁白的手臂。 手臂在手肘下方有半个拳头大的轻微瘢痕,淡淡的粉灰色,在白玉的手臂上微有点突兀。 奴婢道:“小姐,二公子自北地送回的药已经用了一个月了,现下要用新的一瓶了。”她手里拿着一个贴了红笺的小药瓶,陈孝金瞧了,她道:“好。” 又抬起手,瞧瞧自己手臂的瘢痕处。 持药的小婢女道:“小姐,这北地的药,瞧起来是更好用呢。”小姐手臂有一处很小的地方已能看到有轻微的变化了,虽知整个祛除过程会有点漫长,但比之前京里寻的药已好多了,据二公子信里说,是北地昭烈国贵族中最新使用的药,他在军中将士身上试过,疗效也比较好。 陈孝金道:“还是二哥知道疼我。”她视线不由扫到前段时日祖母那边的丫鬟给她送来的名为“四哥”送的礼物之一,陈孝金瞧眼自己手臂,她忽然视线一凛,然后手抓住盒子就想扔出去,身后婢女见了,连说使不得,道:“小姐,这可是昭烈国中贵族才能佩戴之物呢!”如此贵重怎能随便扔了。 陈孝金看得连连冷笑,道:“随便送个礼物过来就可以了,昭烈国中贵重之物,那怎么不像二哥送新治伤痕的药来。” 陈孝金被婢女拦下,没将盒子扔出去,之后道:“快收拾,我要去给祖母请安,今日。” 婢女道:“姑娘怎的今日想起晨起去给老夫人请安了?” 陈孝金道:“就去……” “好久未晨起去了,让祖母惊讶惊讶,别让她觉得我现下又太过惫懒了。” 陈府将门世家,家里规矩没这么森严,陈孝金在陈老夫人面前又待惯了的,老夫人不在意她每日有没有去晨昏定省。 反正时常没事她就会去找老夫人。 收拾妥当出得门去,在近陈老夫人的院落时,陈孝金在花园的路上遇见一个人,他身后跟着两个侍从。 两个侍从皆是不眼熟的。 陈孝金见到前头人第一眼,她就停下了脚步。 而行来的人,见到前方一个穿着鹅黄色衣裙的年轻姑娘,他的眉眼上一喜,然后上前去,道:“五妹妹。” 他道:“今日见着你了!” 而陈孝金见人如此高兴的表现见到她,看人脸上清朗的笑容,还有那双眼,她盯着那眼看了会儿,道:“装。”声音微压低。 这人性子怎会变这么多。 而陈孝金身后的四个侍女,此时眼神都落在微上前来的青年身上。 其中有两个,从未见过府中的四公子,只听说过,如今见到人,只觉一股清新的朝阳之气扑面而来,看那双眼,又觉如淡蓝的海浪在她们跟前扑涌过来,两人一时都感到面红心跳,略微垂下头,不敢再看。 陈孝金见这人,也觉,怎的北地那种地方,也没将这人给摧残…… 且他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