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办法罩三个人! “我要报仇!”云鬓不甘示弱地吼了回去。 “可你明明就已经答应我了!要问出真相!”春溪试图提醒她,别忘了她们的目的。 “你总是那么天真”,云鬓一边冷笑,一边忍着被热浪灼烧的风险,去推那些窗户。 当务之急就是赶紧逃出去! “可是……”春溪还想说什么。 “他没死,那簪子上只是强烈的迷药。”说到这,云鬓有些咬牙切齿。 从头到尾,她都是想要直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 云鬓是云烟阁里的翘楚,她和春溪,还有红鬟,是在争夺兽界的花魁娘子比赛中认识的。 本来彼此之间都有那么一些敌意,不想最后倒是成了手帕交。 云鬓一直搞不懂,为何春溪会想要问一个杀人犯,他到底有没有杀人。 谁会承认啊? 就算是信奉弱肉强食的兽界,杀那么多人也是要偿命的。 有时候,她真的不明白,春溪到底是怎样凭着那不必要的天真和执着当上月华楼的花魁的。 莫非真的只是凭脸吗? “咔嚓——”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终于让云鬓推到有一个还没完全烧干净的窗户了。 “云鬓,你快来帮我啊!”春溪试图用天光绫同时遮住她与地上的少典有琴。 “你若想救他,用摄物法即可。”说着,云鬓便跳上了空荡荡的窗棂。 “……”闻言,春溪有些无语。 摄物法,是一种简单的储物法术,兽界的普通妖精都会。 她也是急糊涂了。 云鬓见春溪手上的天光绫的确能够防火,便也不再去管春溪,只是自顾自地从窗户跳下。 那厢,春溪施了个法,将还躺在地上的少典有琴摄入袖中,也跟着一起跳出了窗户。 “姑娘!” 几个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丫鬟见她二人安然无恙,赶紧上前来搀扶。 “姑娘受惊了,没受伤吧?” 一群人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关心道,将二女搀扶到其他院落。 —————— 月华楼中。 临时居住的房间是春溪挑的。 这间房内还有暗室,她二人暂时将少典有琴安置在了暗室之中。 此时,二女还在为如何处置他争吵。 “云鬓,你方才不应如此”,春溪心里仍在犹豫,“他是要救你,你怎么能出手暗算呢?这未免太不磊落了。”而且,她应该没认错,当初也是他从采花贼手中救了自己。 “所以呢?我也并没有杀他呀”,云鬓有些恼,“春溪,你别忘了我们到底是要干什么!” “……我没忘记。”春溪神色复杂地盯着被她们五花大绑的“闻人”。 想当年,她还是初出茅庐的时候,就已经领略过这个闻人。他在兽界的风评,的确是不怎么样。 可……这也并不代表他就一定会杀人吧? —————— “……”少典有琴睁开眼睛。 眼前是一片黑。 他没回到天上……还没死。 神君在黑暗中睁着眼适应了片刻,才渐渐地看得清晰了些。 他现在身处的房间,既没有灯盏,也没有什么摆设。 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个凳子上,外衣不在身上,那身上的东西估计也被搜走了。 想来,一定是那个对他敌意很大的云鬓的主意的吧? 少典有琴动了动身体,尝试挣脱身上的绳子。 奈何他越使劲,身上的绳子捆得就越紧。 虽然不认识这带子,但这东西可能和当初那冰清玉洁带差不多原理吧? 深入领教过冰清玉洁带的神君可是一点再不敢小觑这兽界的法宝。 挣扎了半天,绳子反而紧了不少。 神君无奈,只能暂时先放弃挣扎。 看样子她们好像暂时也没想着要杀他。 —————— “吱吖——”暗室的门被推开了。 少典有琴循声望去。 来人正是春溪。 “春溪姑娘……”若是想要逃出去,她应该是最好突破的。 “闻人公子,我希望你能与我说实话。”春溪将手中的食盒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