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春溪拉向自己。 她暗暗在心里提醒自己,眼前之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姑娘莫要误会,外面好像出事了。”见这个云鬓如此紧张,神君只能继续解释自己的目的。 “我没事”,春溪冲云鬓摇了摇头。 她觉得少典有琴并没有恶意。 “不准动!”见少典有琴还在走动,云鬓便出言喝止,同时又抬起了手,像是准备施法的样子。 “好。” 这个云鬓显然是情绪不太稳定的那种女子,根本听不见别人的解释。 见她随时都可能出手攻击,少典有琴只能停下脚步。 能不动手,就是最好的。 反正他已经走到窗户边上了。 神君朝窗外看了一眼。 原是中秋节的烟花点燃了绣楼。 楼下已经烧起来了。 身处楼中的他们几人之所以全无察觉,正是因为云鬓在楼中下的那个禁制。 她直接用法术将空间都分隔了。 楼内的声音传不出去,楼外的声音也传不进来。 月华楼身价最高的花魁此刻正在这失火的危楼之内,看样子是一点不知情。此时,楼外的丫头们都快急疯了,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直到整座绣楼都差不多要支持不住的时候,维系着空间的法术自然而然也就解了。 于是,楼内的这几人终于感觉到了不对。 “快走!”少典有琴意识到事情不太妙。 闻言,云鬓牵起春溪,准备开门硬往外冲。 然而,绣楼是木制的,火势蔓延得过快,此时,绣楼周围早已烟尘蔽空,椽瓦遍地。 出路早已被大火堵住了。 “……” 春溪与云鬓二女,从她们脸上或慌乱,或紧张的神情来看,是没有修习过什么辟火决的。 现学……自然也是来不及的。 神君默默开始掏乾坤袋。 找了一会,他才想起来,自己分法宝的时候,把辟火珠放夜昙那袋子里了。 最终,神君从乾坤袋里拿出块天光绫。 分了昙儿好些法宝后,现在天光绫也的确不够用了。早知道他就穿闻人的那些新衣服出来了,毕竟那布料就天然地能防火。 神君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二女,选择将布递给春溪,“春溪姑娘,这布可以防火,但我只有一块,你二人一起用吧。” “那你怎么办啊?”春溪稍稍犹豫。 “无碍,我会辟火决。” “如此……多谢公子!”春溪从少典有琴手里接过了天光绫,想要将布罩在自己和云鬓头上。 谁知道云鬓突然甩开了她的手。 “云鬓!”春溪猝不及防,转头在一片烟尘中寻自家姐妹的身影。 云鬓显然不怎么相信,她跑到门边,正试图破门而出。 无奈,那门栓都已经烫得人根本就握不住了。 楼房上方传来一种诡异的“噼啪”之声。 “小心!”少典有琴首先注意到了异样。 他话音刚落,正梁便已经断裂成了两截。 而云鬓正好站在下方。 一切就在电光石火之间发生了。 神君虽然没有法力,但反应还是一如既往的快。 他迅速冲过去,拉开试图用手捂头的云鬓。 二人在地上滚了一圈,好歹是成功躲避了正在燃烧着的房梁。 “你没事……”少典有琴看向扶着的女子,想要确认对方是否安然无恙。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叫云鬓的女子突然拔下头上金簪,二话不说,抬手直接向他的脖颈袭来。 因为完全是意料之外的操作,饶是少典有琴反应再快,也还是被云鬓手中的簪子刺破了皮。 “……”他马上就感觉到一阵晕眩袭来。 完了,这药可能是见血封喉的。 虽然神君也试图强撑着不失去意识,但好像没用。 出来混,可能都是会有一两次阴沟里翻船的吧…… ——————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旁的春溪还处于极度的震惊之中。 刚才的事情让她觉得,闻人可能真的是个好人。 现在怎么办?一块天光绫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