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这厢,夜昙听到动静,直接生扑过去,揽住闻人神君的脖子,呵气如兰,“你终于舍得回来啦~” 她看着……很清醒的样子。 但少典有琴是知道她酒品的,就方才那样,铁定早已酩酊大醉了。 此刻,夜昙还在他怀里上下其手。 她脑袋里一片混沌,也分不清自己是在摸狐狸,还是在摸人。 芊芊素手自紫色的衣襟上滑落,夜昙整个人也恍若无骨一般,就要倒下去。 神君赶紧接住,复又将她抱回床榻上。 至于他自己么,也顺理成章地侧躺下来。 美其名曰,娘子现在喝醉了,到时候娘子有事,他这个做夫君的便可随叫随到。 少典有琴揣着手,一动不动地盯着夜昙。 安静的夜里,呼吸相闻。 要不要亲一下?反正明天她铁定不记得。 不可不可。 人界有句俗语,人间私语,天闻若雷;暗室欺心,神目如电。 今日种种……已经够羞耻了,不能再做出格的事了。 最终,神君只是用唇蹭了蹭夜昙的小脑瓜。 ———————— “唔……”等夜昙醒来,已经是第二日的下午了。 她用手捂着脑袋,“好痛啊!” 刚说完,便有人将一个碗递至她的唇边。 “谁让你喝这么多。” “欸?你还没走啊?这什么?” “醒酒的,加了糖,快喝了吧。” 夜昙接过醒酒汤,又望着屋里的紫衣狐狸精,“你怎么还学起白绥的打扮了?” “谁学他了!!!”他早就决定了,之前那次就是最后一次了! “……”夜昙坐在床上,盯着少典有琴看了半晌。 “怎么了?”闻人神君疑惑,他这打扮有那么奇怪吗? “没什么没什么~”夜昙挥了挥手,“别在意呀~” 她是在谋算,等白绥回来,跟他学一下那个让狐狸精现原形的法术,然后继续赚钱。 夜昙完全搞错了闻人的身份。 ———————— 夜昙喝完醒酒汤,又赖床小半个时辰。等她洗漱完毕之后,已经接近傍晚了。 如此正好,精彩的夜生活又在召唤她了~ “姑娘,您看到白绥白公子了吗?”伙计小绿看见夜昙下楼来,便跑上前来。 白绥正是夜昙给介绍到这里的。 “他……应该在还桃花债吧”,夜昙想起白绥跟她说的话,“你找他有事啊?” “今夜的戏,原本应是白公子上台的”,小绿皱起了眉,他的一字眉此刻已经完全黏连在一起了,“可是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来啊!” “那他可能不会来了吧……”那女人好像没那么容易解决。 “啊……”小绿的嘴巴张大了,“那怎么办?戏马上就要开场了哎!” “……那就改节目呗?”夜昙不以为意道。 “不行啊!票都已经卖出去了!”而且白绥的场,卖得比别的场要贵上许多的! 观众怎么会愿意接受临时改节目! “辣目呢?要不让他代替?”夜昙环顾四周。 也不知道辣目会不会唱歌。 不对,他说话都结巴。 “不在啊,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要不……”夜昙看见了闻人狐狸精正自二楼走下来。 也引起了不小的骚动。 “就让他来呗!” 此狐狸精虽不是彼狐狸精,但好歹也师从白绥,应该可以顶上吧。 —————— “让我演什么啊?”闻人神君莫名其妙地被抓住。 他也算是被赶鸭子上架了。 “等等啊”,夜昙扯了扯他的发尾,“我看看……” “今天要演的是《挂帅》”,她看了眼手上的节目单,便将手里的东西塞给了少典有琴。 “没时间给你扮上了,救场如救火呀,你先拿着去亮相吧!” “……” 原是一把剑。 “放心”,夜昙又拍了拍闻人神君的肩,“我觉得你肯定行的。” “等等……”她方才说的是什么戏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