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钱钱……” 夜昙一边喝,一边摸,开始飘了,还唱起来了。 仿佛暴富就在眼前了。 显然,她这是喝醉了。 “酒醒只来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她怀里的狐狸神君也忍不住接口道。 人间美事嘛,谁能不向往。 花酒…… 狐狸神君凑过去,舔了舔夜昙嘴角的酒渍。 某种程度上,牡丹花下死,也算得上是人间一大风流事了。 想到这里,神君感觉自己脸上又热起来了。 还好,狐狸应该不会脸红。 “若将花酒比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夜昙一边唱,一边揉着突然凑过来的狐狸脑袋。 大有桃坞里论今昔的劲头。 只是,摸着摸着,她就没动静了。 睡着了? 夜昙怀中的狐狸伸出爪子,点了点她的侧脸。 正在此时,恰好一阵白烟升起,笼罩了二人。 到底是为什么法术解除的时候衣服不会一起变回来啊! 该死的白绥!他绝对是故意的吧! 还好不是大庭广众,还好昙儿现在醉了。 不然,就现在这幅样子……他的脸要往哪里搁啊! 神君偷偷摸摸地披了件自家娘子随地乱扔的外衣,鬼鬼祟祟地返回闻人从前的房间。 还特地走的窗户。 毕竟夜昙的衣服,其实能遮住的也很有限。 —————— 少典有琴方才系好腰带,猛见窗外一道虹霓划过。 他来不及整饬衣衫,赶紧打开房门,朝来人行礼。 “母神。” 原是霓虹得了空,下界来看他了。 “有琴……”几日不见,他又换了副样子。 天后此时正好奇地打量着儿子的新扮相,“近来一切可好?” “……回母神”,虽然近来也发生了很多事,称不上有多顺利,但少典有琴怎么会让她担心,“都挺好的。” “本宫倒是不知道,我们有琴还喜欢穿粉色”,即使是笑,霓虹也不忘捂着嘴,好维持她身为天后的仪态。 “……母神,我……这都是不得已的……”神君低头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哭笑不得。 那日他扮作辣目,母神也是这般拉着他,打量外加打趣了许久。 “我这就去换了!”以后他再也不要穿这个颜色了! 都有心理阴影了。 神君原是想换件浅青色的。 但……闻人的衣柜里,低调的衣物么,那也是没有几件的。 且,这青绿的……好像也不能随便穿吧? 他有点犹豫。 “正好……”霓虹纤手一挥,几件仙衣便出现在了桌上。 “这是?”神君摸了摸衣料,触手顺滑,即使是在天界,也称上品。 “这是本宫吩咐尚衣仙局赶制的。放心,这些与人间那些流行的款式并无二致,不会暴露身份”,就是加了护身法咒在里面,“本宫也吩咐他们赶制昙儿的那份了”,就是女子的款式还得多费些时日了。 “多谢母神。”果然还是母神想得周到。 神君摸了摸桌上堪称琳琅满目的衣物。 “这么多……” 他的选择困难症又要犯了。 “依本宫看,不如就着这件紫色的吧?”霓虹建议道:“昙儿就经常着紫色,本宫觉得,这样会更相配些。” “是吗?”神君恍然大悟。 他从前倒是从未想过。 这就是传说中的情侣款是吧! —————— “时候不早了,本宫也要回去了。” 她就是特地来送衣服的。 “有琴,你早些休息。” “母神,我得先去看看昙儿,她又醉了”,换好衣服的神君也有些急着去见自家娘子,“那……孩儿告退?” “嗯。”霓虹微笑着点了点头。 这两人真是一刻都离不开啊。 “月下?”闻人神君悄悄地推开夜昙的房门,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经梦会周公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