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把我们叫过来晾了大半天才露面!”有人“指责”道,其余的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那我……自罚一杯?”林思落也是十分有诚心。 众人摆手说不至干,毕竟对于林思落的酒量和时好时坏的酒品,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众人又开始闲聊起来,大都是些寻常的关恰话语。依旧像许致一样提起了林思落的变化,林思落依旧是一样的应答,众人又是一阵唏嘘,七嘴八舌地说了一大堆。 “沛公子这一开窍,不知伤了多少在座的人的人的心呐!” “期姑娘,你家姑爷何方神圣?竟能让沛公子这棵铁树开花!” “都叫姑爷了,请帖喜宴不远了吧!” “什么时候带出来让我们见见啊!” 林思落只是笑着不说话。 远在千里之外的南时渝还不知道林思落给足了自己名份。 - 众人的注意力全在林思落这边了,直到一个侍从跑过来说院里花败了一大片,众人才觉察出别院有了点微妙的变化。 “我这花了大把的银钱才置了这一院子的花,还未来得及看一眼,怎么就给败了……”语气里带了些惋惜。 “听见没有,沛公子要看花海!”身后有人高喝。 从虬墨来的客人都走了,侍从也将引山泉的阀子给关上了,可奇怪的是源头已断,却还有一座水榭的水幕不曾撤去,从里面隐隐飘荡出来一股酒香,令人痴醉。 一只萤虫飞至林思落跟前,悬停在空中半刻,随后又飞回了水榭中。 那萤虫林思落认得。在青州的时候,有一天晚上应霁尘放萤虫取乐。 漫天繁星也不及眼前此景此人。 当时林思落瞧着那萤虫可爱,伸手想要触碰,却是被应霁尘制止,说是这萤虫最是能杀人无形。 林思落当时撇撇嘴:“您碰了不也没事么。” 应霁尘手里卧着几只萤虫:“我厉害啊。” 思绪回转,林思落迟钝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真来了……” 手转过半周,斗笠被扣在旁边人的怀里。 “我去去就来,你们先自便。”说罢林思落撇下众人,走进了水榭中。 水榭中应霁尘半卧着,身后及腰的墨发有些散落垂泄于席,右手虚虚地撑着脑袋,偏头一仰,琼盏里的玉液尽数入喉。 林思落虽然有点怵,但也不由由衷感慨一句:这倒底是只魔啊,还是位妖精啊…… 妖孽起来简直是比南时渝有过之而无不及…… “喝酒么?”应霁尘往桌上另一支玉盏里倒了些酒,用食指将它往前推了几寸。 林思落拿起抿了一小口,随即一股辛辣灼烧感袭卷咽喉,激得林思落不由干咳几声。 “这等好酒,我无福消受。” 应霁尘见了却是笑。有几分傻笑的意味。 林思落有个大胆的猜想:“前辈,您……醉了?” “怎么可能?”应霁尘又换上了那副沉静脸皮,“想起来当年有个冒失鬼抢了一杯酒,也像你这样觉得辛辣难以下咽,白费了那一杯好酒。” “真是活该他挨那一顿打。”应霁尘回忆起来补了句。 林思落默默拿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这回倒是尝出些滋味来了。 慢慢旋转把玩手里的琉璃酒杯,在余晖的映衬下更显得梦幻。 “前辈,您扶琴一绝,这酒量是不是也特别好?” “曾有一人豪饮百壶,却说得学宫上上下下哑口无言,我跟她,也差不多。” “这事我知道!”林思落拿起酒壶自顾自地将两人的酒杯倒上了酒:“您说的是不是那位惊才绝艳的昌平郡主!我……” 应霁尘瞬间变了脸色,“嘭”地一声将玉盏扣在桌上:“谁许你这么叫她的!记住,以后唤她只能称她一声殿下!” 林思落被应霁尘这么一副正经做派镇住了,醉意都退去了三分,只能乖巧地点点头。 “当我来找你干什么来了的,我问你,闻人木樨他人呢?” 应霁尘在酒里加了点纳言散,能让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酒虽烈,但也没想到林思落一杯就迷糊了。 “我不知道,他们闭关去了。”林思落捂住头,“我不清楚。” 应霁尘半点不信:“青州那点小打小闹最多让他调息几天,并未伤及根本,他闭的哪门子什么关!小姑娘,我有的是办法知道我想知道的,早点告诉我,少吃点苦头。”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