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清楚……我们去青州找浮莲是为了给南时渝解蛊的,原先既定是在凌沧附近的,但没想到遇到了您,就改了。我也没问他们去了哪……” 一丝灵光没入林思落眉心,林思落只觉得有一瞬的凉意,随后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 “倒还有点自知之明。”应霁尘收回手,不冷不淡地评价一句。 “瞧你这傻样,该不会打算干等南时渝那小子出关吧?” 林思落晕乎乎的:“嗯?” 应霁尘将壶中酒一口饮尽冷哼一声:“这从古至今,当真是风流痴情最不愁衣铱传承之事,风流韵事和痴心不改最是道不尽……” - 次日清晨,期舒云轻声推开一间房门,旭阳从门缝中泄进去,随着一声“吱呀”声再响起,屋内那一条阳光铺成的光缝又消失了。 屋内的摆设有些杂乱,期舒云轻手慢脚地走进去,里屋更加杂乱一些,条被被揉成一团堆在塌旁,应霁尘翘着右腿,枕着手臂寐在榻上。 步子移到成团的被子旁,只见林思落半卧在一侧,兀自在那睡得正欢快。 期舒云去叫,睡梦中的林思落晃手想把期舒云赶走,手行到半空却被一条细线牵扯住,最终软软地垂在小腹上。 期舒云这才发现自家姑娘的右手被一根细线绑在了一边的桌脚上,手腕上甚至被勒出了一圈红痕。 “……”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期舒云压着嗓子又叫了林思落几声,林思落都嘟囔着让期舒云别吵。 不得以,期舒云凑近说了句:“姑爷来了。” “什么!”林思落睁开眼一骨碌爬起来,“谁来了?南时渝?” 这时候他怎么会来?应霁尘还在虬墨呢! 期舒云不清楚这些事,看见林思落的反应只觉得是另一码事。 “一提起姑爷你就精神了。”期舒云不由埋汰了一句,“姑娘你昨天发酒疯,非得拉着那位前辈不让人家走,当时前辈的脸黑得……”期舒云故意停顿一下让林思落自行体会。 昨天林思落嚷嚷着叫应霁尘前辈,期舒云便也跟着这么叫了。 林思落脸上的表情也是一言难尽,上次迷糊了就搂着南时渝不撒手,这回又是拦着应霁尘不让走…… 我这都干的什么事啊……林思落也在心里埋汰自己。 手上的细线在林思落醒来时就已撤去了,两人轻手轻脚地将屋内草草收拾一番后便出去了。 “姑娘,你昨天怎么又偷喝酒了!” 林思落倒是理直气壮:“前辈请的,那当然是……却之不恭。” 期舒云想起昨天的情形就觉得后怕:“你昨天一身醉态出来的时候可把大家吓坏了,还好有那位前辈镇住姑娘你。话说就你昨天那样,究竟是喝了多少啊?” 想起那还有半盏的琼液,林思落缓缓又翘上了一根手指。 期舒云却是当场炸毛:“两壶!怎么……” “两杯。”林思落截住期舒云的话。 期舒云愣了一下,再要发作时又被林思落给堵了回去:“前辈的酒世间难得一遇,别这么大惊小怪的。” “那也不至于两杯就那样了……”期舒云追问起来,“不过里面那位到底是谁啊?以前从没见过,姑娘昨天在她面前可乖巧了。不过仔细想想,好像又在哪见过。” 林思落也是不清楚应霁尘的底细,便没说话。 期舒云兀自在那冥想,好半天才有些印象:“她是不是……就那晚……她……” 期舒云好半天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我们碰见曲溪的那晚,坐在船帆上的人是不是她!” 林思落想了想,点头。 - 别院里的人又在忙进城的事宜,林思落不操心这些,就跑到厢房去找应霁尘。 应霁尘坐在阁楼上,一双浅眸闭着,整个人衬在阳光下,愈发显得庸懒不俗。 林思落两三步跑上去:“前辈,你醒了!” 应霁尘没什什动静:“此生从未见过酒量和酒品如此差劲之人。” 林思落干笑两声:“见笑了……前辈醒来不曾梳理一二吧,我替您别发吧?” 应霁尘没有出声拒绝,林思落便当她是同意了。 院前的事务收拾得差不多了,期舒云便来寻林思落,行到拐角处只听到一声有些严厉的声音:“谁让你自作主张把头发盘起来的!” 往上跨过一步看见围栏前的两人,应霁尘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林思落飞快地把应霁尘头上别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