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族,会如何?
“先王将关中托付于我。”曹真声音低下来,象在自言自语,“临终前,特有军令说西边——交给咱们了。”
他闭了闭眼。
“郭淮。”
“末将在。”
“传令。”曹真睁开眼,眼中已无半分波澜,只剩一片冰冷的决绝,“第一,陇山各隘口加派弩手,深沟高垒,死守不出。第二,长安城内实行宵禁,敢有传播流言者,斩。
第三——”
“咱们要做好死战准备,别看这马超与糜芳也不过带了两万兵马而来,依着其不过几日就破了天水的气势此番大战,不会简单!”
郭淮闻言,连连点头,却也觉得今日这战事,听着规模不大,却的确是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了。
天水城头,赤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糜芳裹着件灰鼠皮大,手扶雉蝶,望着东方陇山如铁的轮廓。
身后脚步声沉重,马超一身征尘未洗,银甲上还凝着昨夜的血痂。
“子方,”马超声音沙哑,眼中却有火在烧,“将士们休整三日足矣。下一步破陇山,直捣长安!”
他说得斩钉截铁。
七年血仇,七日血战,如今天水在手,羌胡归心,正是挟大胜之威东进之时。
糜芳却摇了摇头。
“不东进。”他转身,背靠雉堞,晨光给他侧脸镀了层金边,“往西。
马超一愣:“西?”
“西。”糜芳手指划过城垛,指向更西的茫茫戈壁,“凉州十郡,我们只得了天水一城。武威、张掖、酒泉、敦煌——这些地方,名义上还挂着魏国的旗。”
马超皱眉:“那些偏远之地,取了何用?当务之急是趁曹真新败,一鼓作气!”
“一鼓作气打到长安城下?”糜芳打断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孟起,我们只有两万人。”
他顿了顿,伸出两根手指:“曹真在陇山有三万守军,徐晃两万援军不日可至。长安城高池深,守军不下三万!就算你马孟起真能一骑当千,我们这两万人,够填几条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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