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间,他来此揽营生时,与我相谈甚欢,极是投缘。” 胡彦江笑道:“那会儿彦江虽说还小,却也听家兄提过,这不来前还让我代为问候呢。” 俞良感慨道:“彦庭乃老实厚道之人,虽你我两村相隔不远,可惜再未碰上,谁想竟一晃恁多年头了,不知令兄可是安好? 胡彦江忙谢道:“家兄还好,让俞东家记挂了。” 俞良点首一笑,而后叹道:“想的你们祖上也是书香门第,只可惜后来家道中落。” 胡彦江淡然道:“人世之事,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俞良赞同道:“这倒也是,尽人事听天命,不过活着罢了,”遂又笑问道:“不知二郎可曾成家?” 胡彦江难为情道:“无业可立,哪有家可成。” 俞良便劝道:“立业成家并不矛盾,你年龄已然不小,当莫让彦庭过分操心才是,他将拉扯你长大,又供着读书,实属不易。” 胡彦江闻后,知他是肺腑之言,不由为之所动,遂也勾起过往旧事,就叹声道:“彦江惭愧,辜负了兄嫂恩情,以致今日一事无成,实在可恨。”说完,脸色黯然。 见他这般真情流露,由此可见人品,俞良是暗自赞许,就宽慰道:“既你有心来此教书,那便先安定下来再说,我与步师爷再言语一声,想必他巴不得呢。” 胡彦江听得,遂起身施礼道:“如此,就蒙俞东家提携了,也谢过忠告彦江之言。” 俞良示意他坐下,便笑道:“你明白即可,别怪俞某人多嘴才是。” 胡彦江忙道:“俞东家哪里话,彦江心中相谢还来不及呢,只是??????” 俞良疑惑道:“你有何话,但说无妨。” 胡彦江就歉意道:“只是,我与那牟乳城,还有租赁房屋未退,不知可否容缓几日?” 俞良笑道:“本已是年末,孩子们也无心读书,一切依你方便好了。” 胡彦江赶忙再次道谢,如此又相谈一番,听其说了些村中私塾之事,就不顾挽留,等用过午饭再去,遂起身告辞。俞大户无法,只得拿了点‘步俞清’茶,让带给胡彦庭,再将其送出巷口,看着渐行远去,这才返回家中。正是: 一段糊涂风流事, 自此随缘投门来。 欲知后事端详,且见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