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屋内却是一片沉寂。
秦淮茹独自在灶台边忙碌,聋老太太默然坐在桌旁,只等着饭菜上桌。
一股诱人的香气从何家飘散过来,老太太鼻翼微动,心里越发不是滋味——自从选了易忠海这边,她与那个曾被她唤作“乖孙”
的傻柱子便彻底生分了。
如今易忠海整日盘算着让秦淮茹再怀上一个,几乎入了魔,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贾家几人面面相觑,气氛凝滞。
棒梗冷眼扫过易忠海与聋老太,鼻腔里轻哼一声,扭头就钻回了自己屋里。
易忠海瞧着他背影,心底发寒:指望这小白眼狼给自己养老?只怕将来连块埋骨的地儿都落不着。
何雨柱家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开饭前,陈牧笑吟吟地取出几个红封,先递了一个给何建设:“建设,这是叔叔给的压岁钱。
好好读书,日后做个有出息的人。”
孩子恭躬敬敬地鞠躬道谢。
接着陈牧又拿出一个,递给许大茂的儿子许瀚文——这名儿还是他当年给起的。
小家伙模样随了母亲娄晓娥,清秀端正,全不似许大茂那张长脸。
虽才三岁,被教得极懂礼数,软糯糯地说了声“谢谢主逐”
。
最后两封,陈牧直接交给了李春花:“嫂子,这是给何晓、何盼的。”
这对龙凤胎是何雨水取的名,生得玉雪可爱。
许大茂也备了红包,给了何家孩子,自家却只收进一个。
他顿时嚷起来:“亏了亏了!娥子,咱得多生几个,不然年年红包都是出多进少,净让傻柱占便宜!”
何雨柱听了直乐:“许大茂,你省省吧。
你一回生一个,我下回再生俩,气不死你!”
满屋子顿时响起笑声。
这二人斗了半辈子,什么场合都要较劲。
正要动筷时,娄晓娥刚夹起一箸鱼,忽然胃里一阵翻涌,忙掩住口。
许大茂立刻凑近:“娥子?哪儿不舒服?”
陈牧瞥了一眼,淡然道:“大茂哥别急,嫂子这是有喜了。
看情形,快两个月了。”
“当真?”
许大茂喜出望外,“陈兄弟,你顺手给把个脉,也省得跑医院了。”
陈牧搭了搭脉,点头道:“确是喜脉,胎儿康健,约莫五十日。
嫂子近来饮食清淡些,气味重的容易引发恶心。”
娄晓娥抚着小腹,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许大茂更是得意,冲着何雨柱扬眉:“瞧见没?我媳妇又怀上了!三年抱俩,五年抱仨,看我不赢过你!”
娄晓娥轻捶他一下,嗔道:“你当我是下崽的母猪呢?”
许大茂咧着嘴直乐,一个劲地嘿嘿笑。
连傻柱也难得地露出了笑容,两人之间的过节,仿佛就在这顿热乎乎的饭菜里化开了。
“陈牧,”
傻柱把目光转向他,“你跟雨水在一块儿也有好些年了——得有五六年了吧?雨水十六岁就跟了你了。
你们俩……打算啥时候把证领了?”
“快了,”
陈牧语气平静,“再过几个月就办。”
何雨水在一旁听着,脸颊微微泛红。
陈牧跟她说过,年关一过,风就该起了,他们打算去香江那边。
不过眼下,她还不想让傻柱知道太多。
“哥,你就别操心了,”
何雨水轻声接过话,“我跟陈牧哥早就商量妥了。”
“那就好,”
傻柱点点头,语气里透出几分释然,“等你成了家、有了孩子,我也算对得起咱娘了。”
说着,他想起从前对妹妹的不管不顾,心里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那时候的自己,真不算个人——还好,现在总算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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