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国家,为了人民,请你务必尽力。”
伍老的语气沉重而恳切。
陈牧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走到床边,放下随身的医箱,伸手搭住病人的腕脉,又轻轻翻开眼睑细察。
“是‘七星海棠’。”
片刻后,他沉声说道。
“‘七星海棠’?那是何物?”
伍老急问。
“一种罕见剧毒。
其提炼之物无色无味,毒性却极为猛烈。
若非我家传医典中曾有记载,恐怕也难以辨识。”
陈牧解释道。
伍老闻言,面色瞬间阴沉如铁,一股凛冽的杀意自他周身隐隐散发出来。
这位平日温文的老者,早年亦是行伍出身,更是当年国术大家韩慕侠的亲传 ,一手八卦掌登峰造极,否则也无法一手组建“红队”
那样的精锐。
竟有人在他眼皮底下行此毒手,动摇国本,此事绝不可善罢甘休。
但他立刻压住翻腾的怒意,眼下最紧要的是救人:“此毒可解吗?”
“能解。”
陈牧回答得斩钉截铁。
当年下乡时,他与王语嫣因故夜宿山洞,曾偶然遇见此毒草,如今正移植在他的仙医秘境之中。
秘境里不仅有此物,更有专克百毒的“万毒草”
,已繁衍成片。
陈牧取过纸笔,挥毫写就一张药方,递给伍老:“速派人按方抓药,一味都错不得。”
“好!”
伍老接过,立即唤来身旁一名贴身警卫,令其亲自去办,不得有丝毫差池。
陈牧则从箱中取出一套自制的金针,针尖在光下流转着温润而凝重的光泽。
经过严格的消毒程序,金针依次刺入李老的身躯,末了在他的指尖也落下一针。
在无形之炁的催动下,指尖金针的细孔中渗出了浓黑如墨的血——这分明是剧毒侵体的迹象。
一旁的伍老见到这般情景,面色愈发沉了下去。
果然不出所料,是中毒。
若非陈牧在此,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黑血持续流出,直至血色转为鲜红,陈牧才将金针逐一取下,重新消毒后收归针囊。
“如何?”
伍老低声问道。
陈牧回答。
“药材到了。”
话音方落,警卫员提着几包药快步走进。
陈牧拆开纸包,又从随身药箱中取出数株万毒草,重新拣选配伍,分成五份。
他将其中一份投入药锅,递给警卫员嘱咐:“三碗水煎成一碗,武火急煎。”
不久汤药煎成,陈牧将药汁倾入碗中,待稍凉,便让警卫员扶起老人,轻轻捏开其口,将药徐徐灌下。
汤药入腹,陈牧再次下针,以炁推动药力运行。
约莫一刻钟后,老人的眼睑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醒了……醒了!”
伍老情绪激动,转向陈牧问道:“陈同志,李老现在情况怎样?”
“已无大碍。
照此情形,明后日再服一剂,馀毒可清。
只是病去如抽丝,之后还需静养数日。”
陈牧答道。
“陈牧同志,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你化解了一场危局。”
伍老紧紧握住陈牧的手。
陈牧略作沉吟,自药箱中取出一只瓷瓶递给伍老:
“首长,这是我自己配制的万毒丹。
我虽不清楚具体发生何事,但来时途中曾遭截杀,可见事态严重。
服下此丹,可抵御大多数毒物。
为稳妥起见,您不妨服一粒。
伍老对陈牧的医术深信不疑——他早知陈牧曾将吊命的丹药赠予红队队员,救回不少性命。
由此可知,陈牧所制药丹何等珍贵。
既然他称此丹能御百毒,那便近乎百毒不侵之效。
想到这里,伍老握瓶的手不由收紧了几分。
“这丹药……李老能用吗?”
他低声问。
“可以。
但须待他痊愈之后,七日再服一粒。
每人一粒足矣。”
陈牧平静答道。
伍老沉吟片刻,开口说:“你来的路上遇到伏击,风险未除。
这样,我调刘建军做你的警卫,贴身护你周全。”
“首长,真的不必。
请您放心,我自有几分防身的能耐。”
陈牧婉拒道。
就在此时,脑海中响起清淅的提示音:“叮,获得功德点一百万。”
陈牧心头微震。
这是自系统开启以来,他从单个人身上获得的最庞大的一笔功德点数,无声昭示着方才治愈的那位老者所承载的重量。
红队与警卫团的行动迅疾如雷,太液池周边所有形迹可疑者倾刻间皆被控制。
这几日的四九城,面上波澜不兴,暗地里却暗流翻涌,颇不平静。
一连串与袭击事件牵连的人物相继落网。
想起那场截杀,陈牧胸中便腾起一股冷怒。
当日为赶赴太液池诊治,未能留下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