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你一言我一言讨论得激烈,项茴一句话都插不上。她这才发现,自己对迟颂的人际关系,在校情况一无所知。
不过,好像也没有知道的必要。
项茴甚至不知道,迟颂为什么缠上自己,明明他身边有那么多优秀漂亮的异性。
项茴是个老实孩子,出生小地方,家境普通,能力也普通,唯一拿得出手的可能就是这张脸了,但说实话,上大学之前她有点土。
复读那会时间紧任务重,根本没空收拾自己,上大学之后才有空研究穿搭和化妆。
而且项茴觉得,迟颂应该不是那种肤浅的只看脸的人,他缠上自己,大概是因为新鲜感,又或许他追求刺激,喜欢背着父母搞偷情。
等这股新鲜感过了,等迟颂毕业有了联姻对象,他们自然而然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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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御河公馆吃过晚饭,迟颂又给项茴发信息,让她去他的房间补课。
今天没有高数课,自然也没有课后作业。迟颂与她挨坐在一起,指尖转着一支圆珠笔,“上次我给你的资料背完没有?”
那沓资料是迟颂特意整理的,包含所有的高频公式和必考定理。
项茴老老实实答:“背完一半了。”
“嗯,检查一下背诵情况。”迟颂递给她一张草稿纸,“把泰勒公式默写出来。”
泰勒公式?
好熟悉。
呃……呃……
项茴握着笔,脑海中有印象,但仔细回忆又不太确定,她蹙眉,写下:f(x)=f(a)+f ′ (a)(x�6�1a)+f ′ (a)……
项茴正咬唇回忆,忽然嗅到熟悉的气息,木质冷香如同密密麻麻的网,顷刻间将她笼罩。
来不及反应,迟颂微凉的唇,落在她的右脸颊。
“……”
项茴怔住,呆呆扭过头看他,“你干嘛,学习时间不要搞我。”
迟颂舔了舔唇,嗤笑道:“写错了,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我写错了吗?”
“错了。”迟颂翻开资料给她看,“你睁大眼睛看看。”
项茴仔细核对一遍,发现自己确实写错了,都怪这个公式太长。她抓抓头,在泰勒公式旁边做好标记,方便课后重点记忆。
“下一个。”迟颂合上资料,说:“拉格朗日中值定理。”
这个公式短,项茴记得很清楚,她飞快写完,非常确定地说:“这次不会错了。”
谁知,迟颂再次靠近,一下吻住她唇,还恶劣地吮了吮。
项茴用力推开他,脸红红眼睛也红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害羞,她委屈死了,“这次我肯定没写错,你为什么又来?”
迟颂总有他的道理,“你没写错,所以我给你奖励。”
“……”
他坏死了。
项茴无语得想要翻白眼。
敢情她写错了要被亲,写对了也要被亲,迟颂就是借机为自己谋福利。
项茴气不过,咬着牙腮帮子鼓起来,“迟颂,你是不是有病?”
她明明在生气,却一点威慑力也没有。说话声软软的,带着南方人特有的甜嗓,听起来像撒娇。
迟颂听得心痒痒,禁不住撩拨,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手不规矩地往项茴衣服里面钻。
他气息变了,“嗯,有病,你来给我治治。”
明明每天都见,可还是想她。
想抱她,想亲她,想负距离疯狂地占有她。
一个小时,不,一分钟见不到她,迟颂就浑身难受。
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偏偏这病只有项茴能治。
说好只是叫她来房间补课的,但迟颂又要食言了。
早在项茴进屋那会他就开始躁动,项茴一个呼吸都令他口干舌燥,干脆不忍了。
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今天项茴穿了一件白色吊带裙,外搭墨绿色针织开衫。她这套着装,正好方便迟颂下手。
迟颂面庞埋进她雪白的脖颈,吻往下滑,咬开她的肩带。
天还没黑他就要做这种事,项茴怕得要死,用力推搡他偏偏推不动,反而看起来像欲拒还迎。
这时,迟颂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有电话打进来。
混乱中,项茴瞟一眼屏幕,竟然是迟启文。
晚饭那会迟启文还没回家,说是有应酬。突然打电话过来,难不成有事?
项茴一下清醒了,反抗动作也变得激烈,她边躲边说:“接电话,是迟叔叔找你,别闹了。”
迟颂知道迟启文找他做什么。
今天力西百货的千金姜小姐过生日,没见过几次的人,迟启文非得让他赴宴。说好听点是维系商业伙伴,其实就是撮合他们这些年轻小辈,方便日后为家族做贡献。
迟颂不乐意,昨晚就拒绝过了。
他在兴头上,更不想管这个电话,喘着气,对项茴上下其手:“不接。”
“快点接。”
迟颂捏住她的下巴,眼眸深邃,半点情绪不露。他说话的气息拂过项茴脸颊:“行,我接,我告诉他我们在接吻,让他识趣点滚蛋。”
说着,迟颂便抓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