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读前,项茴呆过的学校教育质量都不高,学生谈恋爱,抽烟,打架为所欲为,班里一半是成天搞事的小混混,另一半是和她一样的窝囊包。
这种环境下好多同学变坏,曾经也有人怂恿项茴别学习了,一起堕落吧。
但项茴仔细想想,她怎么堕落呢?
抽烟喝酒不会,打架更不会,谈恋爱没兴趣。她堕落的方式,大概只有熬夜,大吃大喝和睡觉。
项茴就是这么一个软和的人,连堕落都要选择不给别人添麻烦的方式,挺窝囊的。
但今天她太生气了,咬了咬唇,决定给迟颂点教训。
项茴舀了一勺盐一勺味精放进其中一只碗里,搅拌均匀,才用托盘端着三碗绿豆汤出去。
她一一分好,特地将加了料的那碗递到迟颂面前。
项曦一口气喝干,说:“我上楼睡午觉了。”
话落,咚咚咚跑上楼。
迟颂并未察觉异样,待他快将勺子送到嘴边,项茴忽然又反悔了。
果然,她就不适合干坏事。
项茴夺过他的碗,叹气:“别喝,我往里面加了东西。”
迟颂明白过来,挑眉:“怎么,你给我下春药了?”
春药?
亏他想得出来。
项茴被迟颂的脑回路彻底折服,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疯狂吐槽:你还需要那种东西吗?
没吃药他在床上都骚得要命,如果吃了还得了?
再说,她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去哪里搞那种违禁品啊。
项茴撇撇嘴,“你猜错了,是哑药,老鼠药,蟑螂药,每种都放了一点,剧毒无比,吃下去七窍流血死翘翘……”
她没说完,却瞧见迟颂端起白瓷圆碗,已经仰头喝下去了。
“喂,你——呜——”
迟颂掐住项茴的脸颊欺身而上,转瞬之间,将嘴里的豆绿汤渡到了她的嘴巴里。
好咸。
她就说盐放多了。
味蕾刺激下,项茴直皱眉头。
迟颂渡过来的太多,她吃不下,又挣脱不开他的禁锢被迫大口吞咽,但还是有一丝液体从嘴角溢出来。
迟颂放开她时,嘴角挂着一丝得逞的笑,“那我们一起殉情吧,茴茴,这样你就永远摆脱不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