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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1 / 3)

谢衡之轻笑一声,将布尺递到林漱玉面前:“那就有劳表妹了。”

林漱玉接过布尺,做了几个深呼吸,在脑海中回忆了一番侍女为她量体时的模样。

应该先量肩膀吧?

她绷直布尺,走到谢衡之近前,清新明媚的青色裙摆与清冷沉郁的玄色袍子相贴。

独属于他的幽冷兰香空前浓郁,几乎要将她溺毙,她面颊发烫,心跳也不自觉加快。

她抬起手,将布尺比到他肩膀上,暗暗记下尺寸。

接下来应该……

“量腰围吧。”谢衡之说着,张开双臂。

林漱玉的面颊又热了几分,双手捏着布尺的两端,倾身向前,环住谢衡之的腰。

像是在拥抱。

她的脸侧着贴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觉到他胸肌的有力,还能听见他的心跳声。

她情难自禁,想要更好地感受感受,于是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那个,我可能要抱紧点,这样才能量得更精准。”

谢衡之轻轻笑了一声,道:“表妹还挺专业呢。”

林漱玉见他没有反驳,便大胆地收紧了胳膊。

嗯,他的腰肢也是劲瘦有力,他的身材定然很不错……

林漱玉正美滋滋地想着,倏然感觉有什么硬硬的东西硌住了她的小月复。

是腰带吗?

可为何方才没感觉到呢?

林漱玉抱着满腹狐疑,低头看去——

只见谢衡之下腹中间隆起了一道“山脉”,大小直逼婴儿手臂,颇为震撼。

还没等林漱玉想明白,梦境便骤然消散。

林漱玉望着熟悉的帐顶,愣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反应过来:这莫非就是话本子里说的……那个?

他这这这也太……天赋异禀了吧!看来话本子上说的没错,果然是鼻梁越高的男人,那里就越……

如此“壮观”,当真有女人能够承受住吗?反正林漱玉觉得自己难以与他匹配。

不对,这只是个梦,只是她幻想中的他,现实中的他不一定如此。

话说,现实中的他到底能不能石更起来?很多人猜测,他之所以至今不肯婚配,或许是因为身体有什么隐疾……

罢了罢了,想这些做什么?现实中的他如何,跟她又能有什么关系?

林漱玉摇头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翻身起床。

……

“吱呀——”

听见开门的声音,陈淮立即迎了上去。

见谢衡之面色阴沉,陈淮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询:“世子可是又做怪梦了?”

谢衡之沉声道:“去重新寻个郎中来。”

“是。”

用过早膳,谢衡之换上绯红官服,踏出沧濯院的门。

不多时,前方传来谢明姝欢快的声音,间杂着崔夫人的笑声。

循声看去,不远处的亭中,谢明姝亲切挽着崔夫人的胳膊,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崔夫人身上,崔夫人低头看着谢明姝,面上挂着宠溺的笑容。

谢衡之墨眉微蹙,脚尖一转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然而崔夫人已经瞥见了谢衡之,扬声唤他的字:“见微?”

谢明姝这才注意到谢衡之,连忙端正身子,敛起笑容。

谢衡之顿住脚步,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叉手行礼:“母亲。”

这般生疏,根本不像是儿子对母亲,倒像是点头之交的过客。

崔夫人眸中流露出几分失落,但很快又扬起微笑:“对了,快到夏天了,我回头叫人去给你量量尺寸,好做几身新的夏衣。”

谢衡之面色骤然一沉,道:“不必麻烦,就用上次的尺寸吧。”

崔夫人蹙眉:“这怎么能行……”

话音未落,便被谢衡之打断:“儿子还要上值,先告退了。”

说罢,他转身匆匆离去。

崔夫人看着谢衡之的背影,低低地叹了口气。

说不伤心是假的,但更多的,是惭愧与无奈。

小时候的谢衡之虽然也内敛,但远没有这般冷淡,待人温和。

后来,谢衡之三岁的时候,他的父亲还是国公世子,被调到数百里之外的太原做刺史,他们夫妻伉俪情深,她自是随同。

太原距离长安千里之遥,他们夫妻一致觉得孩子还小,不便舟车劳顿,便将他留在了长安。

这一分别,就是六年。

据说自他们走后,谢衡之便越发地爱看书,彼时还觉得欣慰,如今想来,那分明是越来越封闭自我了。

他们自知有愧于儿子,也想过要补偿。

可这孩子油盐不进,实在难以亲近。

真不知要怎么办才好……

……

之后的日子,林漱玉每日早晨去白马寺为父母祈福,随后再去义学待上几个时辰,听夫子讲课,揣摩教习方法。

下午,她再回国公府来学习宫规。

她天资聪颖,宫规学得很快,教习嬷嬷称赞连连。

义学那边也很顺利。除却天份,她还有徐澈的悉心指导,是以总共见习了不到半月就正式开始授课了,效果颇佳。

即使只是启蒙,教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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