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陈生哥你别担心。”
山口英树趁乱朝着山谷深处跑去,那里有一条通往山外的小路。陈生正要追赶,却被洛玉娘拦住:“别追了,他跑不远。神树之下的玉琮才是关键。”
陈生停下脚步,看向青石板。石板上被山口英树挖了一个深坑,里面隐约可见一个青铜盒子。他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盒子取出,打开后,一枚通体翠绿、刻着复杂纹路的玉琮静静躺在里面,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这就是洛家寨的玉琮。”洛玉娘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传说这玉琮能沟通天地,守护一方平安,没想到今日竟能亲眼见到。”
苏瑶凑近看了看,眼中满是好奇:“这玉琮上面的纹路,好像与我父亲书房里的图谱有些相似。”
陈生心中一动,将玉琮收好:“看来这玉琮背后,确实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先回苗寨,再慢慢研究。”
众人收拾战场,带着玉琮返回苗寨。途中,苏瑶一直紧紧挨着陈生,时不时看向他,眼中满是依赖与爱慕。陈生感受到她的目光,转头对她温柔一笑,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她的肌肤,两人都微微一怔,脸颊泛起红晕。
回到苗寨时,沈若雁和赵刚已经制服了洛虎。洛虎被绑在吊脚楼的柱子上,脸色灰败,眼神躲闪,显然是怕了。赵刚看到陈生手中的玉琮,立刻凑上来:“陈生哥,这就是玉琮?果然是个宝贝!”
沈若雁也走了过来,目光落在玉琮上,若有所思:“这玉琮的纹路,像是商周时期的祭祀图腾,或许与某个失传的古墓有关。”
洛玉娘看着被绑的洛虎,厉声问道:“洛虎,你老实交代,山口英树还让你做了什么?除了你,还有谁与日寇勾结?”
洛虎浑身一颤,低声道:“我……我只是想当寨主,其他的事我都不知道。山口英树说,只要帮他拿到玉琮,就扶持我当寨主,还会给我很多银元……”
“你撒谎!”苗月上前一步,怒视着他,“我阿爹说,前两年山下村庄被日寇洗劫,你也参与了!你还把寨子里的药材偷偷卖给日本人,是不是?”
洛虎不敢直视苗月的眼睛,低下头沉默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陈生看着洛虎,缓缓开口:“洛虎,你勾结日寇,背叛宗族,本该按洛家寨的族规处置。但念在你是洛家后人,只要你说出山口英树的全部计划,还有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其他奸细,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洛虎眼中闪过一丝求生欲,连忙说道:“我说!我说!山口英树的目标不止是玉琮,他还想找到传说中的商周古墓,里面藏着大量的文物宝藏。他在湘西各地都安插了奸细,除了阿蛮,还有一个潜伏在你们身边,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那个人的代号是‘寒梅’……”
“寒梅?”陈生心中一震,看向苏瑶,她领口处绣着的梅花印记映入眼帘,与那封通风报信的信上的印记一模一样。而山口英树之前提到,洛玉娘的母亲擅长绣梅花,苏瑶的坎肩上也绣着梅花……一个荒谬却又可怕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苏瑶察觉到陈生的目光,有些疑惑地问道:“陈生哥,怎么了?”
陈生摇了摇头,压下心中的疑虑:“没什么。洛虎,你继续说,山口英树接下来还有什么计划?”
洛虎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他说三日后的山歌会,会有更多的日寇潜入洛家寨,到时候里应外合,夺取玉琮和古墓的线索。那个代号‘寒梅’的奸细,会在山歌会上配合他行动……”
就在这时,沈若雁突然抬手,枪口对准了苗月:“苗月姑娘,你刚才说,你阿娘小时候在洛家寨住过几年?”
苗月脸色一白,连连后退:“沈小姐,你……你什么意思?我阿娘确实在洛家寨住过,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沈若雁眼神锐利,“山口英树说,他手里有洛玉娘母亲送的梅花绣帕。而你阿娘既然在洛家寨住过,很可能认识洛玉娘的母亲。更重要的是,苏瑶坎肩上的梅花刺绣,与那封通风报信的信上的印记一模一样,而你又是教苏瑶唱山歌的人,你有太多机会接触她,甚至在她的衣物上留下标记。”
“我没有!”苗月哭着摇头,“我阿娘确实认识洛寨主的母亲,但她从来没有勾结日寇!苏瑶姐的坎肩是她自己绣的,跟我没关系!”
洛玉娘皱了皱眉:“沈小姐,苗月的母亲是我母亲的好友,当年还是我母亲救了她的命,她不可能勾结日寇。”
“人心隔肚皮。”沈若雁没有放下枪,“在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任何人都有可能是‘寒梅’。包括苏瑶小姐,你的父亲当年被山口英树杀害,你却恰好出现在我们身边,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苗寨,这难道不奇怪吗?”
苏瑶脸色煞白,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沈小姐,你怎么能怀疑我?我与日寇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我怎么可能是奸细?”
“沈若雁,你过分了!”陈生挡在苏瑶身前,眼神冰冷,“苏瑶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她绝不可能是奸细!”
“陈生,你别被感情冲昏了头脑!”沈若雁提高了声音,“山口英树是高智商特务,他的潜伏计划向来天衣无缝。‘寒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