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我在神树之下等你们,希望陈先生不要让我失望!”
陈生立刻追了上去,却见山口英树抬手按下墙上的机关,一块巨石轰然落下,挡住了密道入口。“该死!”陈生一刀砍在巨石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洛玉娘走上前,检查了一下机关:“这是千斤石,人力打不开。我们只能从正门绕去神树方向。”
苏瑶紧紧攥着陈生的衣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陈生哥,我好害怕。当年我没能保护好父亲,现在又差点被他骗了……”
陈生转过身,轻轻擦拭掉她脸上的泪水,语气温柔却坚定:“别怕,有我在。当年的事不是你的错,以后我会一直保护你,绝不会让你再受伤害。”他从怀中掏出那半块玉佩,与山口英树拿出的半块拼在一起,严丝合缝,“这玉佩是父亲留给我的遗物,他当年一定是发现了玉琮的秘密,才会被山口英树灭口。我们必须赶在他之前拿到玉琮,查明真相,为父亲报仇。”
苗月咬着嘴唇,眼中满是愧疚:“陈大哥,苏瑶姐,都怪我太笨了,才会被山口英树利用。你们放心,接下来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绝不会再给敌人可乘之机!”
洛玉娘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不怪你,山口英树太过狡猾。我们现在立刻赶回神树,玉琮绝不能落入日寇手中。”
四人沿着密道原路返回,刚走出寨主府,就看到赵刚和沈若雁正与洛虎的人僵持不下。赵刚的胳膊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浸透了衣袖,却依旧挥舞着匕首,不肯后退半步。沈若雁的双枪已经没了子弹,正用枪托抵挡着敌人的攻击,脸上沾了些尘土,却依旧眼神坚定。
“赵刚!”陈生大喝一声,挥刀冲入战团,一刀劈开围攻赵刚的两名寨丁。苏瑶立刻从怀中掏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跑到赵刚身边,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伤口。
“苏瑶妹子,你怎么来了?”赵刚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没事,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苏瑶嗔怪道,手脚麻利地用纱布缠住他的伤口,“你忍着点,我用了止血粉,很快就不流血了。”
沈若雁看到陈生等人回来,松了口气:“山口英树跑了?”
“嗯,他去了神树方向。”陈生点头道,“洛虎交给你们,我们去追山口英树!”
洛玉娘对着身后赶来的亲信喊道:“你们协助沈小姐和赵先生拿下洛虎,务必留活口!”她说完,便与陈生、苏瑶、苗月朝着神树方向疾驰而去。
神树位于洛家寨后山的山谷中,树干粗壮,枝繁叶茂,需十几人才能合抱。树下有一块巨大的青石板,上面刻着与寨主府密道中相同的苗家图腾。山口英树正站在青石板前,手里拿着一把洛阳铲,似乎在挖掘什么。
“山口英树,住手!”陈生大喝一声,短刀直指他的后背。
山口英树转过身,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笑容:“陈先生来得正好,我刚找到玉琮的位置。只要你们让开,我拿到玉琮后,立刻就把苏教授的死因告诉你。”
洛玉娘弯刀一扬:“你休想!玉琮是洛家寨的镇寨之宝,绝不能落入日寇手中!”
山口英树轻笑一声:“洛寨主,你以为你们拦得住我吗?”他拍了拍手,山谷两侧突然冲出数十名黑衣人,都是松本健一的直属卫队,手中拿着步枪,对准了陈生四人。
“看来你早有准备。”陈生冷声道,将苏瑶护在身后,“不过你别忘了,这里是洛家寨的地盘,我们的人很快就会赶来。”
“那也要他们赶得及才行。”山口英树眼神一冷,抬手示意黑衣人开枪,“给我杀了他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山谷入口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石勇带着苗寨的数十名青壮年赶来,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猎枪和苗家弯刀:“陈先生,我们来帮你了!”
山口英树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苗寨的人会来得这么快。陈生抓住机会,大喊一声:“动手!”
一时间,山谷中枪声、刀喊声此起彼伏。陈生直奔山口英树而去,短刀与他的东洋刀碰撞在一起,火花四溅。苏瑶虽然手无寸铁,却从怀中掏出几枚烟雾弹——这是沈若雁留给她防身用的,用力扔向黑衣人聚集的地方。烟雾弥漫开来,黑衣人顿时乱了阵脚。
洛玉娘与苗月联手,对付那些冲上来的黑衣人。苗月虽然年纪小,却自幼学习苗家刀法,招式灵动,配合洛玉娘的凌厉刀风,很快就放倒了数人。石勇带着苗寨的人从侧面夹击,猎枪的轰鸣声震耳欲聋,黑衣人节节败退。
山口英树与陈生激战数十回合,渐渐落入下风。他心中暗惊,没想到陈生的功夫竟如此厉害。眼看大势已去,他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手榴弹,拉开引线,狞笑道:“既然我拿不到玉琮,你们也别想活!”
“小心!”苏瑶尖叫一声,扑向陈生,将他推开。手榴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将几人掀翻在地。陈生爬起来,不顾身上的尘土,立刻看向苏瑶:“苏瑶,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苏瑶摇了摇头,只是额头被碎石擦破了皮,渗出一点血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