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听雪阁后,突然出现在她床边。
桩桩件件,宛如夺舍。
卫芳洲越听越心惊。
“真不懂他在想什么。”薛缨下巴支在桌子上,把自己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若说他不想碰女人,拿那种诗集出来是什么意思?若说他想碰女人,红袖楼送到眼前发那么大火干嘛?”
“我知道了!”卫芳洲一拍手,神情笃定。
薛缨赶紧凑过来,洗耳恭听。
“他是自卑!”
薛缨当场白眼一翻。全天下的男人自卑,陆瓒都不可能自卑,他可是陆瓒啊!
“这你就不懂了。”卫芳洲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想啊,想接近你,又不敢接近你,举止古怪,恼羞成怒,十有八九是因为——”
“因为什么?”
卫芳洲把薛缨的耳朵拉近,神婆低语:“因为他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