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儒能认真教才怪,而这更别提,他本就不好的身体,他能让他孙子代他教已经是极限,对此,贾代儒瞅了一眼尚在床上倚着的贾母,便就开口。
“事情,我们这些族老便就已经都知道了,按照大夏律法,妇人若只犯管家不严,拿了手中权,将银钱补上便是,可政媳妇犯的不止这些,还有那巫蛊之罪。”
“害得还是琮哥儿,人赃并获,你虽推辞,不承认,却也是你做的。”
“世间犯人就没有承认所为之事的,按理似你这般该出门游街,后受那车裂之罚,可因你是这府里两个孩子的母亲,却也不能真这么不给你体面,拿封休书回家吧。”
“这已经是你最体面的罚,族中那些就不与你论了,不然就要把你扒光了衣服,再游街送你回去。”
贾代儒说着,屋里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这府里的人许多虽都瞧不起贾代儒是个考一辈子。
只有秀才功名的老儒,但不得不说,眼前贾代儒是有文化的,不光有文化,更是各种典故张口就来,他考不上举人,谁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却也明白他有文化,眼下他这么说,就代表这大夏律法,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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