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老大,你要怎么治?”
“只要不影响宫里的元姐儿,我便就依了你。”
贾赦却是又再次笑。
“怎么才能不影响呢,要她的命?”
贾赦出声,王夫人的人却是彻底地慌,对着贾母跪了下来。
“你不能要我的命,老太太,您要想要我的命,宫里的元姐儿”
“对,宫里的元姐儿”
“元姐儿是不会看着我就这么出事,而撒手不管的。”
“只等她成了皇妃,她念起我这个做母亲的,为我报仇的。”
王夫人直接大剌剌地威胁人,贾母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如果这皇妃是这样的,荣国府也没必要扶她了。
“王氏!”
现在贾母也不喊她为老二家的了,瞧出贾母眼底的冰冷,王夫人人也开始抖了起来,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
王夫人赶紧将自己的嘴打了起来。
“是我的不是,老太太,是我说错话了。”
“是我口不择言了。”
“元春那样听话的一个孩子,又怎做出那样的事,就是我这当母亲真的死了,她也不会对这府如何,因为她知道这府定然非故意的,可老太太,我真不能死。”
“我知道我犯了错,可也非什么大错。”
“家里的人无一个是出事的,而这琮哥儿,他若要被我用巫蛊害,可还会这般好好的站在这里?老太太您要思虑这个问题呀,不能是大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而这就是捅到了朝堂,我依旧有话说,有理由为自己辩驳。
王夫人言着,她这巴不得贾赦去上朝吗?
贾母的眼睛眯起,她可知道贾赦去上朝意味着什么?
念起这家里的龌龊,贾母的声音便就又起,带上了几分薄情之意,“无论这事是不是你为的,都是因你管家不严导致的,家里的对牌名印信帖都拿出来吧。”
“往后这家就不用你来管了。”
“老太太!”
王夫人震惊地抬头,贾母就只一脸冷漠。
“我让你拿出来。”
贾母命令,被命令的王夫人就只一脸的不情愿,却也交了出来,望见到手的东西,贾赦不说话,贾母的眼睛便就又再次往贾赦的身上落,“这般老大你可还有要求?我真将我能做的都做了,你再有其他要求,我也没办法了。”
贾母论堆地说着,贾赦的人就只沉默。
一直这沉默过去许久,贾赦的眼睛也又再次往王夫人的身上落。
“惩罚呢?”
“母亲不会觉得拿了这个,就可以没有惩罚吧?王氏作恶多端,不光纵容家里奴仆偷盗,她更也是个盗主,除此还有残害家中子嗣的事,总不能因我琮儿就只一庶子出身的小娃娃,就这般不当回事吧?如若不然这府还有什么威信在?”
贾赦冷冷地说着,贾母的表情也变得难看起来。
“你想要什么威信?”
贾母朝贾赦问,贾赦就只冷脸笑着,“这母亲自己知道,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东西补全,将王家的人也都叫来。”
贾赦言着,贾母的脸却变得难看,巴掌也落在了床边。
“不行!”
贾母嚷嚷着,贾赦却不搭理她,“不行也得行,如若不然,我就去宫里告状,就等他王氏被游街吧。”
贾赦眼前,同时外面也传来了吵闹声,正就是之前林之孝派人去叫的那些贾家族老。
贾母的表情又再次变了起来,后将屋里的东西开始摔。
“你是真要将我逼死呀,非叫那些人来做什么?”
贾母朝贾赦质问,贾赦眼底闪过一抹笑。
“不是我非叫那些人来,是母亲逼得我,若非母亲你这般逼我,我便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再就这家里的这些下人是该换换了。”
“我一个当家大老爷,承爵人,竟然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你说你王氏管的什么好家。
我就将话放下,要么让她受罚,要么我去宫里,上表发生的这些事,咱们分家,到时这府里亦或者她受什么罚,我都不管。”
贾赦嚷嚷着,同时屋里也有人进了起来,正就先来的贾代儒等人,贾代儒等人原都已经歇下了,却硬被拉了起来,可他们对此并无任何的不耐烦,外加厌弃。
主要就是王夫人对这贾家族人实在太过抠,平日说好的每年往族学外加族中那三千两银子,贴补族用却没有,如此,怎么指望他们这些族人给他们卖命?
这样更别提,这族里为这府里的付出,就问他们家中,有几个是没死过人的,就这么寒碜他们?当下有这机会,他们自是要冲锋陷阵起来。
“大侄子。”
最先出声的便就是贾代儒,贾赦点头地瞅着他。
“代儒叔。”
贾代儒是贾代善同父异母的兄弟,与这府里的关系不一般,却也没说日子多么好,靠着族学里的两个银子过活,而这两人关系若真近成这样,这府见他日子过得那般,该接济才是,可非但没接济,这族里族学的钱,还要分不下来。
他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