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1米8大床上坐起,叶听白起身拉开厚重窗帘让阳光洒进。 窗外一眼就能看到花园,除了原先就有的玫瑰,她还发挥了下职业素养,种了其他好看的花。 这几天吃吃睡睡的贵妇生活,舒服到让她有点不适应。 她一眼看到黄色的屁股使劲往前拱,突然被卡住头的壮壮使劲往前蹬着腿。她披上开衫,拖拉着拖鞋从楼梯小跑下去。 真丝睡裙长及脚踝,贴着她纤细曼妙的身形更显妖娆。 长卷发自然垂下,慵懒随意。 过完户的那天季瞻就急着出差去了,除了留下一个阿姨,房子内空缺的软装基本都是叶听白一手包办。 除了前两天他安排人送来的钢琴和小提琴。 都是她最熟悉的牌子和型号。 原先一楼的琴房就是为她设计,这下正好,一齐放进原先的琴房中,她这两天一有灵感就会在里面埋头写歌。 阿姨训练有素,想来也是他叮嘱过,不会贸然打扰她。 原先住的那儿也已经退租,手握季瞻给的信用卡,她花钱毫无负担。 连她自己都诧异,一边逐渐深陷这种金钱攻势,一边又挣扎着怀疑自己。 在她看来,他们俩基本等同于假结婚,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共享财富,但也仅限于口头打趣。 不过壮壮这小笨狗,好几天了还没熟悉新家,整日在花园撒欢,老是跑着跑着把自己绕进去了。 叶听白穿上开衫,裹紧后拢着衣服双手环胸,缩着脖子一路小跑。 “壮壮。” 小笨狗被人拎了出来,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陌生的高大男人。 听到她急匆匆的声音,季瞻回头一看,长发和长裙被风往后吹去,叶听白纤细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能被风吹走。 叶听白也没想到他居然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全套西装,领带不羁地扯开,松散挂在脖间。捏着壮壮的脖子,蹲在地上和它大眼瞪小眼。 “你回来了?”她将头发拢到脑后,走近几步,有些不自在的双手环胸掩饰尴尬。 “嗯。” 季瞻看她面色红润,估摸着这段时间心情不错。 天还有些凉,他将壮壮放到她的脚边,起身将西装外套披到她身上。 “回去吧,小心着凉。” 余光瞥见她脚上还穿着毛茸茸的室内拖鞋,身上这身一看就是睡衣,季瞻扫了眼傻乎乎跟在他身后的壮壮,“看到它脖子卡住就跑下来了?” 壮壮有些不满,低低“汪”了声。 前两天没人在家,叶听白穿着睡衣走来走去也习惯了,如今他一回来,她又得事事注意。 她没应,只是问:“一大早回来,吃早餐了吗?” “还没。”季瞻脸色沉静,仔细环视室内一圈。 上回病还没好全,他就匆忙离开江城,连着飞了好几个城市。眼下青色明显,面色也不大好。 叶听白见他透着几分倦意,便说:“吃个早饭上去睡会儿。” 季瞻点点头,偏过脸看她:“我睡哪里?” 猛地对上他直勾勾的眼神,叶听白逃似的躲开,一刻不停地小跑着上楼,“等下让阿姨带你过去。” 季瞻无奈,抬腿在餐厅坐下。阿姨将早餐端上桌,他则时不时低声问几句叶听白的境况。 得知她能吃能睡,还有力气在后院摆弄花草,他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叶听白迟迟没下来,季瞻便也不着急地等着 阿姨是从季家调过来的老人,话不多口风紧,但季家家风传统,尤其是季瞻父亲极讲规矩,吃饭时仍是老派传统,她便照管理在一旁候着布菜。 刚想给季瞻舀汤,被他抬手挥退。 面色冷峻的男人看不出喜怒,淡声道:“这里没那么多规矩,一切照她的喜好来。下去吧,我等她一起吃饭。” 阿姨不敢多话,点点头悄声退下。她顺手把壮壮的伙食也解决了,走出餐厅时,回首看了眼背对着她的男人。 在季家时,面对这个寡言少语但脾气古怪的大少爷,佣人们向来是能避则比。只是他虽然脾气不好,却只在季先生面前,平时待人虽然不亲切,但也是冷淡有礼的。 什么时候居然会等人吃饭了。 想起四年前闹到以命相搏的那件事儿,她有些唏嘘,没再逗留。 叶听白换了身休闲舒适的衣服,蹦跶着下楼后没想到季瞻还坐在餐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