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此刻有些感慨,自己之前有些看不起妙音门,但没想到它的实力着实不容小觑,竟然在如此偏远的地方也安排了人手。
如果今天是自己一个人来做交易,很可能连门都进不来。
酒过三巡,汪夫人忍不住询问范静梅:“我注意到岛上阵法已经激活,为何此地显得如此紧张?难道你们宗主又要挑战凝婴了吗?”
“回禀前辈,我师尊还在修养中。然而,近年来青阳门屡次挑衅,故不得不加以防范。”叶飞城是宗主师弟的儿子,拜了宗主为师。
“贵宗为何与青阳门起了冲突?”汪夫人关切地询问。
青阳门乃元婴中期的强大势力,玄雷宗若与之为敌,恐怕后果不妙。
“之前为师尊查找结婴灵物时,因缘际会与青阳门的人产生了矛盾。如今,他们气势汹汹地登门,要我们割让一半的领地作为赔偿。”叶飞城愤愤地说。
“这种行为乃是星宫所严格禁止的,你们没有向管辖此地的岛主申诉吗?”
“我们已经向星宫汇报了情况,但他们似乎并不打算采取任何行动。”
“那为何不寻求其他一些实力雄厚的宗门的帮助呢?”
“我们已经连络了好几家,只有万法门同意帮忙调解,但开价也不低。”
汪夫人轻轻地叹了口气,类似的事情每天都在发生,她已感到司空见惯。
在天星城的周边地区,各势力尚能维持相对的和平。
这里天高皇帝远,缺乏实力就意味着成为了他人凯觎的目标。
张伟内心却是有些疑惑:作为正道首领的万法宗,在乱星海正魔两道密谋组建逆星盟以反抗星宫的关键时刻,岂会为一个小宗门挺身而出?
“宗主的态度如何?是倾向于正道还是魔道?”汪夫人询问。
“宗主仍未作出最终决断。”
汪夫人见问不出更多的消息了,就表达了购买天雷竹的意愿,并请叶飞城尽快安排与宗主的会面。叶飞城毫不尤豫地答应了她的请求。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张伟和汪夫人被安排在一座幽静的小院中休息,但迟迟没有得到宗主的召见。
张伟有些不安,向汪夫人请教:“汪门主,玄雷宗与青阳门发生纷争,我们在这里会不会遇到危险?”
“应该不会。尽管青阳门实力雄厚,但距离此地颇远。”
“而且门中仅拥有一比特婴老祖,平日里并不会轻易出手。”
“至于下面的那些金丹修士,想用几个人就能攻破这个小岛是绝不可能的。”
“徜若组织成千上百人的的大军前来讨伐,势必会引起星宫的警觉并采取干涉措施。”
“星宫不是表态不愿意介入了吗?”张伟问道。
“眼下双方仅为口舌之争,连金丹级的冲突也没有发生。”
“星宫又不是保姆,怎么可能连这种小事都管。”
“然而,徜若青阳门出动大军前来讨伐,此举便被视为触犯禁忌,必定会遭受星宫的严厉制裁。”汪夫人分析道。
张伟想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继续问道:“既然青阳门拿玄雷宗没有办法,为何还要一再挑起事端,屡次派人上门挑衅呢?”
“青阳门是在玩极限施压这种手段,试图在此过程中获取一些利益。虽然青阳门无法彻底灭掉玄雷宗,但只要在其周边制造混乱,切断这里的财路,玄雷宗很快就会感到压力,不得不请求和解。”
“玄雷宗不是还有万法门做后台吗?”
“万法门虽然是正道宗门,但行事风格也颇为狠辣。这个事情没准是它与青阳门联手做的局,想从玄雷宗身上捞些好处。”
“汪门主果然瑞智!”张伟赞了一声,继续问:“那么我们该怎么办?”
“玄雷宗的生死存亡与我们并无直接关联。而且它现在危机四伏,正是我们浑水摸鱼的好机会。”汪夫人先一边思考,一边继续对张伟说:“玄雷宗故意将我们晾晒在这里,其实恰恰暴露了他们此次确实有出售天雷竹的打算。”
“打压我们的目的,无非是消磨我们的意志,最后能够以高价售出。所以,我们只需耐心等待便可。”
张伟对汪夫人的判断深以为然,于是安心住了下来。
几日之后,隔壁小院迎来了三位金丹修士。
汪夫人向范静梅打听此事,后者告知她这三位修士乃是万法门派的使者,旨在调解玄雷宗与青阳门之间的纷争。
张伟再次向汪夫人请教,后者却显得极为兴奋,仿佛嗅到了新的商机。
她断言,玄雷宗必定还藏有更为珍贵的宝物,否则为何会同时受到青阳门和万法门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