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助这个新发明的符笔神器,他在混沌空间中绘制一张五级符录的时间从七天缩短到了一天。
如果再把空间放大十倍,仅需一个时辰即可完成,而且成功率接近百分之百。
与众不同的是,采用此种手法勾勒出的五级符录,画面显得井然有序,且留白之处颇为丰富。
符录与阵法类似,皆赖其上符文赋予各种功能。符文越多,威力越强。
张伟极富创新精神,他甚至在五级符录的空白画纸上,绘制出了六级符录,而且似乎还保留了一些空白馀量。
当然用低级符纸绘制高级符录时,难度增大,花费的时间明显要长了许多。
而且毕竟符纸材质差一些,最终的威力也要小很多。
市面上其实很难买到六级符录。
张伟在六连殿曾经见到一张,面积堪比一副国画,而且正反面都绘有符文。
看来其他符师也知道了这个秘密,纷纷致力干扩充符文的数量,以期提升其威力。
卓如婷在深入市场调研之后,再次来到了张伟的洞府。
她向张伟提议,绘制几种销量最为火爆的五级符录,并随行携带了精美的样板以供参考。
张伟审视了一眼手中的符录,这些法术的制作方法在他的典籍中均有详细的记载,绘制起来并无难度。
然而,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他吩咐卓如婷深入调查六级乃至七级符录在市场上的行情。
卓如婷再次感到惊讶地返回,她发现自家这位张长老深不可测,每次都能给自己带来震撼。
接下来几个月,张伟绘制了很多五级符录,很快销售一空,打出了小小的名气。
然后他又开始用五级空白符纸,绘制了许多六级符录,让卓如婷试着卖一卖。
起初,市场上对这种罕见的符录品种抱持着质疑的态度,无人愿意冒着高风险去尝试。
然而,对于擅长营销策略的张伟而言,这并非难事。
他教导卓如婷运用多种手段,如抽奖、回馈老客户等方式,免费送出一些新型符录。
在三个月后,客户对于新型符录的反馈终于传来。
经过实验证明,这种新型符录确实在性能上超越了五级符录,然而,相较于六级符录,它仍略显逊色。
张伟向来不拘泥于传统,当客户反馈意见时,他毫不尤豫地对六级符录的设计进行了革新。
通过增加三成的符文数量,他成功地挖掘出了五级符纸的无限潜能,彰显了他敢于突破、追求卓越的精神风貌。
在经过几次精心调整之后,他终于赢得了客户的一致好评:这款新型的六级符录在性能上与传统产品完全一致。
因此,妙音门在天星城分舵的主营业务,已从人口贸易转变为高级符录的销售。
尽管大部分利润被张伟独占,卓如婷与这里的分舵仍然获得了可观的收益。
在天星城某个繁华的街角,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静静地伫立着,它就是名为“心宁之茶”的茶楼。
这家茶楼的历史可以追朔到几百年前,经过一代又一代的精心经营,至今仍然保留着其原有的韵味和独特的气质。
此时,张伟静坐在一间雅致的房间内,双目凝视着窗外,似乎在等待着某个重要的人物。
片刻之后,房门轻轻推开,汪夫人款款走进,卓如婷紧随其后。
鉴于妙音门天星城分舵的卓越绩效,汪夫人特意莅临指导并给予鼓励。
张伟也不得不暂停手头的工作,前来向领导汇报工作进展。
不知道为什么,汪夫人每次与他相见,总是选择在茶楼这种地方。
即便如今妙音门已在天星城购置了一栋规模适中的房子作为门面,她仍然未曾改变这一习惯。
在简短的寒喧之后,汪夫人赞叹地对张伟说道:“几年没见,张道友的修为竟已进步如此神速,已经超过妾身了。”
“在下后学新进,怎敢与汪仙子的醇厚功力相提并论。而且,近来我也陷入了一段瓶颈期,感到十分苦恼。”张伟谦逊地表示。
“妾身也是如此,几十年间修为没有寸进,只能用宗门琐事消磨时光。”汪夫人如是说,语气中流露出深深的共鸣。
“汪门主此次前来天星城,有什么具体任务需要在下执行?”张伟问。
“倒也没有特别的事。最近小婷的工作很努力,妾身顺道前来关心。没想到张道友深藏不露,竟然是一位高级符师。难怪张道友之前大手笔购买了那么多铁精,令人叹为观止。”
“修炼之道艰难,在下不得不学习一些技艺,以便赚取灵石以供日常开销。”
“张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