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可笑至极。
他咬著牙转身,隨即大步出了书房。
寧安伯看著儿子离开,心头也有些烦乱,但转头看到文鳶苍白的小脸和惊惧的眼神,那点烦乱又被怜惜取代,他温声道:“不用怕,没事了。”
文鳶轻轻点头,倚靠在他身侧,低垂的眼眸中,却是一片冰冷的平静,以及一丝几乎看不见的、计谋得逞的幽光。
这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
文鳶这个名字传到江泠月耳边时,寧安伯父子因为一个婢女反目的事情,已经在京城传的沸沸扬扬。
她就想起那日赏菊宴上,被云盛带回去的女子,原以为不过是一桩卖身葬兄的美谈,哪想到竟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一个女子短短日子让父子反目,这个文鳶真的只是红顏祸水,还是另有隱情?
江泠月仔细回想,上一世寧安伯府中可有个叫文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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