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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父子反目(1 / 2)

管事妈妈领命而去,不多时却独自回来,面带难色:“夫人,老爷老爷发了话,说文鳶姑娘身上有伤,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还、还拨了两个小丫头专门去伺候”

“什么?!”寧安伯夫人猛地站起来,手指都在发抖,“他他这是要护著那个贱人到底了?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丫头,他连脸面都不要了?盛儿回来盛儿回来可怎么交代!”

想到儿子,她心头更是如同油煎。云盛虽然混帐,但对这个他亲自带回来的文鳶,明显是上了心的,若是知道被自己父亲那还不闹翻了天?

正焦灼间,外头丫鬟来报:“夫人,少爷从书院回来了,正往这边来呢。”

寧安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慌忙整理神色,试图压下满脸的怒容和惊慌。

云盛大步流星地进来,脸上带著惯常的不耐烦:“娘,您急吼吼地叫我回来什么事?外祖母生辰不是还有几天吗?”他在书院待得憋闷,好不容易回来,只想找乐子,对给外祖母贺寿这种面子事並不热衷。

“盛儿”寧安伯夫人看著儿子,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眼神躲闪。

云盛察觉不对,眉头一皱:“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他目光扫过屋內,母亲神色不对,丫鬟们也都低著头,气氛诡异。

他心头莫名一跳,想起自己带回来的文鳶,脱口问道:“是不是文鳶出事了?”

寧安伯夫人脸色更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云盛的心沉了下去,一股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他转身就往外走:“我去看看她!”

“站住!”寧安伯夫人厉声喝止,声音尖锐,“不许去!”

云盛猛地回头,眼神锐利:“为什么?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欺负?”寧安伯夫人气得发笑,眼泪却涌了上来,“那个小贱人,她她爬了你爹的床!”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炸得云盛眼前一黑,耳中嗡嗡作响。他呆呆地看著母亲,仿佛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我早说了,她不是个安分的,你看看被我说中了吧?你不在府里,她就勾引你父亲,毫无廉耻!”寧安伯夫人哭出声来,“你爹也是昏了头,把人护在自己房里,连我要动她都不许!盛儿,那就是个祸害!”

“不可能”云盛喃喃道,脸色惨白如纸,“爹他文鳶她”他脑海中闪过文鳶温柔含泪的模样,闪过父亲严肃古板的脸,怎么也无法將这两者联繫起来。

一股被背叛、被羞辱的怒火混杂著巨大的荒谬感,瞬间衝垮了他的理智。

“我要去找爹问清楚!”他嘶吼一声,像头暴怒的狮子,转身就往外冲。

“盛儿!你別去!”寧安伯夫人急忙去拦,却哪里拦得住。

云盛一路衝到父亲的书房院落,却被守在院门口的两个陌生面孔的健壮家丁拦下了。

“让开!我要见我爹!”云盛怒吼。

“少爷,老爷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家丁面无表情,身形如同铁塔。 “滚开!我是寧安伯世子!”云盛气得浑身发抖,试图硬闯,却被对方轻易制住。

就在这拉扯间,书房的门开了。寧安伯沉著脸走了出来,身后半步,跟著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是文鳶。

她换了一身锦缎团花纹浅粉色衣裙,乌黑的发间簪了支素银簪子,脸上带著一抹苍白,看了云盛一眼,眼眶一红,隨即低下了头。

云盛的目光死死盯在文鳶身上,尤其是她颈侧那若隱若现的红痕,还有她微微发红的眼角。

他再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看著文鳶时,那眼神里的东西云盛只觉得一股热血直衝头顶。

“爹!”他声音嘶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愤怒和痛苦,“你怎么能抢儿子的人?”

寧安伯眉头紧皱,看著儿子这副兴师问罪的样子,心头也窜起一股火气,他冷冷道:“放肆!这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態度?我做了什么,需要向你交代?”

“她是我带回来的人!”云盛指著文鳶,手指都在颤抖。

“那又如何?”寧安伯语气更冷,“她签了卖身契,就是寧安伯府的下人。有贱婢心怀不轨,文鳶是无辜受累。如今她既已是我的人,我自会给她一个交代。以后,她就在我房里伺候。”

“给她一个交代?”云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赤红著眼睛看向文鳶,嘶声道,“文鳶!你说!是不是他强迫你的?你別怕,你告诉我!”

文鳶闻言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云盛一眼,那眼神充满了无尽的委屈、羞愧和哀求?

她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飞快地低下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上。

这副情態落在云盛眼中,就是她对他余情未了,云盛本来对文鳶也不是非她不可,但是此时此刻,却有了一种非她莫属的执念。

寧安伯看到儿子的眼神,上前一步,挡在文鳶身前,对儿子厉声道:“你给我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滚回书院去好好读书!再敢胡闹,家法伺候!”

云盛看著挡在文鳶身前的父亲,觉得一切都荒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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