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成,还是熟人,想从他这里了解了解苏妘的近况,就像成绩栏首行出现新名字,作为普通学生的自己忍不住想打听一下那样。
这男人想到哪里去了......卿意起身把杂志放回去,感受到身后紧跟着的目光,没忍住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没有。”他的视线始终钉在她身上,迟迟没有动身去洗漱的想法。
两人都是成年人了,还是有过肌肤之亲的成年人,卿意被他的眼神弄得不好意思,算算时间好像是今天该做了。
她垂着眼睫,试探性揪了揪对方的衬衫下摆。
林与青掠过她的小动作,抬手帮她把半潮的几缕发丝绕到耳后,正要开口,一只柔软的小手钻进衣服里,软绵绵地覆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你不怕痒吗?”卿意咯咯直笑,担心真的把林与青惹不开心了,于是想将手抽回来,却又被他带过去搁在了后背上。
带着男性气息的身体压上来,她紧紧抱住他的背,抬眼望着他,虽然他的眼里依旧是平静如水的模样,但滚烫的体温足以说明一切。
卿意其实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索性先把睡裙脱了......
她才撩起裙摆,就被林与青扣住了手腕,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卿意被盯得紧张:“我很喜欢这条裙子,不想弄坏......”
这句话很耳熟,林与青想起大二那次在酒店浴室里,两个初经人事的男女,她哭着咬他的脖颈,滚烫的热泪一颗颗砸在他的后背上。
卿意看出他走神了,耷拉下脸有点生气:“你在想什么?”
男人敛眸,拧起的眉在看见眼前气鼓鼓的妻子骤然松开,捧起她的脸颊吻了过去。
熟悉的气息顺着唇齿蔓延开来,他的舌尖灵活地在卿意口腔里扫荡,搅得她嘴里津液涔涔,卿意好几次想含住他的舌,却都被躲了过去,渐渐地,她有些喘不过气,轻哼出声,耳畔到脸颊一片绯色。
雨后温度低了点,没有衣物蔽体,林与青担心她着凉,边解衬衫纽扣边扯来薄被。
被刚才黏腻露骨的接吻一勾,卿意心跳飞快,正当她以为林与青终于开窍了的时候,他却忽然停住了。
她这时才发现他的脸色沉得厉害,忐忑询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非常担心这个时候他的第二人格出来,即便是同一具身体,但此情此景,第二人格绝对会拈酸吃醋然后闹着不肯走。
林与青的世界有一刻陷入了空滞,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脑海中不停闪回刚才看到的画面。
红痕,为什么会有红痕?
这种淤红像亲吻或者激烈撞出来的,还在这样隐秘的地方......他最近没有这样过。
难道和上次她对自己说谎有关吗?会不会是因为——
不会的,绝对不可能。
卿意很爱他,他也非常爱卿意,他们相爱好多年了......
“老公,你怎么了?”
林与青回过神,调整好呼吸将身下的女人搂进怀里,鼻尖的馨香令他短暂安心:“等我一会好吗?我先去洗澡。”
卿意被勒得肩膀痛,还没来得及吭声,他亲了下她的额头然后下床走向浴室,甚至连换洗衣物都没拿。
望着男人离去的颀长背影,她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虽然他以前也经常这样毫无情趣地破坏氛围,但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魂不守舍......
被打搅本就影响兴致,卿意懒得深想重新穿上睡裙,明天还要上班呢,她没有性趣再来了,自顾自躺进被窝休息。
周一早晨,雨停了,是个不明不暗的阴天。
卿意换上工作装下楼吃早餐,人还在旋梯便瞧见了餐桌上的男人,不禁讶异:“今天不去医院吗?!”
“十点半有台手术,吃完早餐我送你去单位。”
卿意不知道他哪根神经又搭错了,反正她是真的不想再成为同事议论的话题,当即找借口拒绝:“不用了,我让司机——”
木椅划过地面发出一声短促的声响,卿意愣了一瞬,迟疑片刻后坐过去。
“放了果酱。”
金黄的三明治摆上了她的餐盘,卿意一时半会接不上刚才的话题,只好点点头先用餐。
“昨晚很累吗?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睡着了。”他大概已经吃过了,没动食物只是看着她。
卿意刚张开嘴,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吃东西很不礼貌,赶紧咽下又喝了点牛奶,才回答:“不好意思,晚上有点困。”
“嗯。”
餐桌上静了下去,卿意平时一个人吃早餐吃惯了,现下身边放个人盯着,浑身都不自在,低头默默吃自己的。
直到上车,两人都没说上几句话。
碍于整个早上的沉闷气氛,卿意不好直接说把车停在离单位远点的地方,于是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坐在副驾上。
期间打了个盹,等她醒过来,轿车正停在路边,卿意揉了揉眼睛,原来快到社保局了。
“在这里下车吗?”
原来他还记得,卿意如获大赦,低头解开安全带:“谢谢你,老公。”
蓦地,男人握住了她的手,冰凉的温度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