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在过去的几年里出现过许多次,不定时的,她也不知道哪天晚上林与青会突然换个人格。想到自己白天骗了他,何年也不肯再见她,卿意仿佛又回到了大二那个分界点上,再一次做出了伤害所有人的选择。
“心情不好吗?”男人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见他顶着张冷脸做这个动作,卿意一时没忍住笑了下:“你先起来,压到我——”
话还没说完,她被搂住强行换了个位置,从刚才的压在沙发上变成了躺在他身上......
“过来吧,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他张开双臂,做出拥抱的动作。
这个林与青主动、热情,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汲取安全感,卿意勾住他的脖子,顺势将身体蜷缩进对方的怀抱。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
“没有......”卿意摇头,不断滋长的内疚在这一刻到达顶峰,她抬起手,有样学地样也捏了捏他的脸颊,“对不起,林与青。”
男人淡色的瞳孔中闪过一缕茫然,片刻后,他再一次认真地拥抱她:“我们都会原谅你的,卿卿。”
卿意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好闻的、淡淡霜雪的气息。
她清楚现实中的林与青没有原谅她,否则也不会单单遗忘那一段记忆并且分裂出第二人格。
他们的婚姻从特定角度来看算是她的“罪有应得”。
无论如何都是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自欺欺人也罢,卿意多少有被他的话宽慰到,心情有所好转:“是不是等很久了?”
“不知道他等了多久,但我在的时候就在等你了。”
这个人格知道主人格的存在,卿意探头瞅了眼餐桌,不禁蹙眉:“还没吃晚饭吗?”
身上的工作服紧贴身体,随着大幅度动作勾勒出一道圆润饱满的弧度,她没察觉到什么,只是自责在路上浪费太多了时间,不然可以准时回家的。
“下次我回来晚了你就先——”
“嗯”一声压抑的轻呼从卿意唇边溢出,她连忙捂住嘴,面红耳赤推开他的手臂,“别......”
“现在可以吃我的晚餐了。”男人揽着她背靠沙发坐起身,一边热烈地吻她的下巴和脖颈,一边解开剩下的几颗纽扣。
接着,他低下头,将整个脸颊埋进柔软的沟壑之间。
带着体温的馨香,她的内衣、浴巾和睡衣上都有这股香味。
卿意被对方的头发丝挠得痒,左躲右闪间衬衫滑到了腰间,紧裹着的束缚也被一把推了起来,她微微后仰,双手撑在两边稳住身形:“好了......别咬我......”
“没有咬。”他的耳根红通通的,一阵滚烫的气息伴随贴近钻进卿意的耳廓,“你才总是喜欢咬我,每次都差点断在——”
卿意用力拧了一把他的大腿,将后半句荤话打断。
两人纠缠了小半会,她今天脑子很乱不太想做,但不知道他从哪里拿出一支画笔。
“消过毒了,更软一点。”
沾了水的画笔慢慢滑过胸脯、肋下.....然后停在小腹前暧昧地打圈,卿意又麻又痒,想让他别再闹了,嘴巴刚张开,便被对方勾得伸出舌头和他接吻......
高大的身躯伏跪在沙发上,卿意情不自禁揪紧他的黑发,像块被一点点舔干净的奶油,最终融成粘稠的一滩。
......
一阵痉挛后,她没有力气去思考了,就这样软绵绵地躺着,没过一会被男人的长臂揽过去。
看见他嘴唇上还残留着水痕,卿意闭上眼睛不好意思多看。
“你害羞了?”
大约是见她不搭理,他又掐了掐卿意腰肢上的软肉,实在被弄得痒,她掀开眼皮嗔了声:“别动手动脚的。”
“我看那本日历上你们经常做,他都不帮你吗?”他支起脑袋,懒洋洋地问。
......
卿意哽住了,面对面前这张完美无瑕的脸莫名有种被看进心底的错觉。
林与青不会做这种事,他只会传统的那几种......但好在树大根深、本钱足够,即便有各种限制,体验也还算过得去,就是偶尔会出现差一点点才能到的情况。
但和这个他每次都可以,而且特别舒——
卿意脸颊发烫,连忙掐灭各种跳出来的画面,只恨不能把自己脑袋里的黄/色废料全部倒掉。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默默钻进薄毯,紧接着他也扯开毯子跟着进来,和她亲密地咬耳朵:“卿卿,你那里刚才吸我的舌头,我真的好......”
“你不要再说了!”卿意瞪他,红着脸用力翻身面朝墙壁,然后右脸被男人冷不丁“啵唧”一口。
......
终于消停下来,两人窝在狭小的沙发里小憩。
睡梦中她隐约感觉有东西在触碰自己的脸颊,凉凉的,像林与青的手,脑海里生成这个概念后,那只手却忽然变得粗糙、布满旧茧,甚至有很多长短不一的疤痕。
“不不不——对不起!”
大床上的女人猛地睁眼,瞳孔涣散地望向天花板,气息乱作一团,等到窗户被风吹动,发出细微“沙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