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底抽薪!”
郭锐急道:“主公,南郑是汉中根本,不可不救。若让朔方站稳脚跟,我们即便拿下巴郡,也无家可归了!”
“可江州城就要破了!”马越吼道,“再给我一天,就一天!我就能踏平江州,擒杀颜平!”
“但赵循援军已到百里之外,最迟明日午后便至。届时我们腹背受敌,进退两难啊主公!”
马越面色狰狞,在帐中疾走。一边是唾手可得的江州,一边是危在旦夕的老巢。这个抉择,太痛苦了。
良久,他停下脚步,声音嘶哑:“传令……撤军。”
“主公!”
“撤!”马越一拳砸在案上,案几碎裂,“告诉马岱,让他死守西城,绝不能让朔方军东进。我率主力回师汉中,先解决陈望,再图巴郡!”
“那江州……”
“留给赵循和颜平狗咬狗吧。”马越冷笑,“等收拾了朔方,我再回来。巴郡,迟早是我的。”
当夜,马越军拔营北撤。他们走得很匆忙,连营寨都未完全拆除,只带走了粮草和重要器械。
城头上,颜平看着如潮水般退去的敌军,难以置信。
“少将军,他们……真退了?”阿果声音沙哑。
颜平望向北方,忽然明白了:“是援军……赵循的援军到了。而且,汉中那边,恐怕出事了。”
他心中涌起复杂情绪。江州守住了,父亲交给他的巴郡保住了。但接下来呢?赵循大军将至,他是该开门相迎,还是……
“传令,”他最终道,“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修复城墙。同时派斥候北上,探查赵循军动向。至于开不开城……等赵循到了再说。”
成都至巴郡官道 九月二十
赵循接到探马急报时,正率军行进。
“马越撤了?”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汉中出事了。定是朔方动了手。”
吴懿在一旁问:“世子,我们还去江州吗?”
“去。”赵循毫不犹豫,“马越虽退,但颜平还在江州。巴郡,我必须拿到手。”
他心中快速盘算:马越回师汉中,必与朔方陈望交战。无论谁胜谁负,都会元气大伤。而自己若能趁此机会收服巴郡,整合蜀地,便可坐观汉中变局,伺机而动。
“传令加速行军,”他对吴懿道,“明日必须赶到江州。另外,派人给颜平送信:就说我赵循来援,请他开城相迎。记住,语气要客气,但要让他明白——巴郡,必须归蜀。”
“若他不肯呢?”
赵循眼中闪过寒光:“那江州刚经历血战,还能经得起第二次攻城吗?”
大军继续南下。秋风卷起尘土,旌旗猎猎。赵循望着远方隐约的山影,心中涌起豪情。乱世之中,不进则退。他赵循,要在这盘棋上,下一个关键的棋子。
而在北方,陈望站在南郑城头,望着东方。马岱的援军快到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