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打出‘诛妖道、救百姓’旗号,他们不倒戈就算好了。”
马越看向窗外渐圆的月亮:“三个月隐忍,该到头了。汉中,将是我马越东山再起的第一块基石。”
十一月初三夜,苏七娘将最新密报呈给林鹿。
“蒋奎已暗中答应,待吴广德西征后,便开金陵城门迎陈盛全。条件是:保其家小,授实权,亲手斩吴。”
“陈盛全与王氏定于十一月初一立‘南雍’,檄文已暗中散发,江东各州县皆有响应。”
“汉中马越,已与城中义民联络,定于十一月十五夜袭汉中,诛鲁璋。”
林鹿听完,只问了一句:“孙氏兄弟呢?”
“孙建策、孙建权已得萧景琰部分水师兵权,正加紧操练。萧氏与孙氏的婚期定在明年三月,但萧景琰已暗示,若战事需要,可提前完婚。”
林鹿走到那幅巨大的天下舆图前,沉默良久。
图上,各方势力如棋子般分布:朔方在西,幽州在北,南雍在东,长沙在南,汉中马越如一根刺,蜀地赵耀如一潭死水。
而中央,关中、中原,依然是一片混乱的空白。
“传令。”林鹿忽然开口,“告诉陈望:羌地既定,可选拔精兵五千,秘密东调至陇右东部,陈兵散关。明年开春,我要用这支兵。”
“告诉高毅:洛阳经营继续,但要注意隐蔽。必要时,可‘发现’一些前朝遗物——比如残缺的诏书、皇室的印信,让天下人知道,洛阳还有‘王气’。”
“至于江东……”林鹿手指划过长江,“让他们打。打得越凶越好。待他们两败俱伤时,我朔方水师……也该成型了。”
苏七娘一一记下,犹豫片刻,问:“主公,我们是否插手汉中之事?马越若得汉中,恐成后患。”
林鹿摇头:“不必。汉中四塞之地,易守难攻。马越占了,也要花大力气经营,短时间内无力外扩。就让他先跟鲁璋斗,跟蜀王耗。待我取了关中,汉中……不过囊中之物。”
他顿了顿:“何况,留着他,还能牵制蜀地。蜀王赵耀安于现状,有马越在侧,他便不得不整军备战——这对我将来南下,反而是好事。”
苏七娘恍然。主公的目光,已看到数年之后。
“那接下来……”
“等。”林鹿望向窗外深秋的夜空,“等江东的消息,等汉中的结果,等……关中的饥荒到最烈时。”
乱世如潮,进退有时。
而真正的棋手,懂得在潮水最汹涌时,保持静立,看清每一道暗流的走向。
十一月,注定是多事之秋。
但林鹿相信,这个冬天过去后,天下的棋局,将迎来真正的变局。
而那时,就是他落子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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