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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头颅与旌旗(2 / 3)

。他知道自己正在悬崖边缘,但他别无选择。他不能放弃洛阳,一旦离开,他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连“秦王”这个空头衔都会被人耻笑。他必须守住,哪怕用人命去填,用最后一点疯狂去撑。

“加强四门守备……不,从今日起,只留南北二门每日开放两个时辰,其余封闭!严查出入!城中实行连坐,一坊逃亡,全坊连坐!”赵睿咬着牙下令,“给本王盯紧那些还在城里的世家、富户……他们家里,肯定还有粮食,还有地窖,还有夹壁!给本王挖出来!”

他仿佛又回到了腊月三十那个血腥的夜晚,只是这次,猎物变成了整座洛阳城,而猎手自己,也正被更深的绝望和疯狂吞噬。

地下,南市杂货铺密室。

高毅收到了朔方传来的新指令,也感受到了洛阳城内愈发令人窒息的变化。赵睿的疯狂榨取和高压,正在将原本可能的中立者甚至同情者,彻底推向对立面。饿殍的增加,无序的杀戮,让反抗的暗流不再是零星火花,而有了成为野火的可能。

“赵睿撑不了多久了。”高毅对两名心腹低声道,“但他最后疯狂反扑,也必然更加酷烈。我们的人要更加小心,非必要不直接行动。重点转向引导和串联,将城中分散的怨愤力量,尽量导向几个关键节点——比如粮仓、武库、城门守军中的动摇者。”

他顿了顿,想起那股不明势力:“还有,最近城中几起针对酷吏和粮官的‘意外’,手法干净利落,不像是那些散兵游勇能做出来的。继续留意,但不要主动接触。我们的首要目标,是在洛阳彻底崩溃之前,保住自身,并尽可能为……将来的变化,埋下种子。”

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洛阳这座死城,距离最后的崩塌,或许只差一根导火索了。而赵睿寻找景帝头颅的执念,或许本身就是一根危险的导火索。

与此同时,幽州,河间王封地,瀛州。

与洛阳的死气沉沉不同,幽州对境内残余宗王势力的“整合”,正以雷霆万钧之势展开。韩峥的“擒王策”,核心简单粗暴:以绝对武力控制宗王本人,迫使其麾下军队群龙无首,进而投降或瓦解。

河间王赵顼的府邸位于瀛州城中心,虽不及昔日洛阳王府奢华,倒也高墙深院,守卫森严。然而这一夜,这份森严在幽州精锐的突袭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子时刚过,瀛州城门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换防”,守门将校被突然出现的幽州军校尉持节度使手令就地缴械、控制。几乎同时,数百名身着黑衣、行动迅捷如狸猫的“夜枭”营死士,以及上千名全副武装的幽州甲士,在将领阎鼎及其副手霍川的指挥下,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河间王府。

王府侍卫甚至来不及发出像样的警报,就被破门而入的幽州军迅猛击溃。抵抗是零散而短暂的,很快就被镇压。阎鼎亲自带人直扑后院寝殿。

河间王赵顼被从睡梦中惊醒时,只看到满屋明晃晃的火把和刀枪,以及阎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你们要干什么?韩峥他想造反吗?!”赵顼又惊又怒,色厉内荏地喝问。

阎鼎抱拳,语气平板无波:“奉幽州节度使韩大人令,‘请’河间王殿下移驾范阳,共商‘保境安民’大计。殿下放心,府中亲眷,韩大人自会派人‘妥善照料’。”

“共商大计?这是绑架!是劫持宗王!天下共讨之!”赵顼的谋士崔浩衣衫不整地冲过来,挡在赵顼身前,怒斥道。

霍川上前一步,刀未出鞘,只用刀鞘重重一击,崔浩便闷哼一声倒地。“韩大人有令,凡阻碍‘恭请’河间王者,格杀勿论。”他冷冷道,“殿下,是体面地随我们走,还是需要末将‘协助’?”

看着四周杀气腾腾的甲士,以及倒地呻吟的崔浩,赵顼浑身发抖,最后一点勇气也消散了。他知道,韩峥既然动了手,就绝不会留情。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我……我跟你们走。”赵顼面如死灰,颓然道。

天明时分,河间王赵顼及其主要家眷,被“护送”上马车,在重兵“保护”下,离开瀛州,前往范阳。与此同时,幽州军的使者手持赵顼的“亲笔”手令(实为胁迫下所写)和印信,分赴河间王麾下各军驻地,宣布“河间王奉幽州韩节度使之邀,赴范阳商议联合御敌及整编军事,各部即刻起听从幽州军指挥,原地待命,不得妄动”。

大部分将领在得知王爷已被“请”走,且幽州大军已控制要津后,选择了服从。少数死忠者试图反抗,迅速被早有准备的幽州军分割包围、击溃或剿灭。不过数日之间,河间王赵顼名下三州之地、三万兵马,名义上已尽数纳入幽州管辖。韩峥并未急于撤换所有将领,而是以整编、换防、集训为名,逐步消化,同时将赵顼及其家眷软禁于范阳城内一座守卫森严的宅院中,形同高级囚徒。

紧接着,幽州如法炮制,对境内其他几个较小宗王(如彭城王、鲁王等)采取了类似行动,或“邀请”,或“保护”,实则为软禁夺权。消息传出,天下震动。

范阳,节帅府。

韩峥听着卢景阳关于顺利接管河间王地盘的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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