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走路对抗睡意。第一站:联合广场。
广场不大,中间有个高高的胜利女神像,周围是棕榈树和露天咖啡座。人们穿着清凉,坐在长椅上晒太阳,鸽子悠闲的散步。周围是梅西百货这些大商场,还有很多商店。
“这就是联合广场啊?感觉还没咱们市中心广场大。”郑宏毅评价道。
“氛围不一样。”沈砚看着那些悠闲的人和精致的橱窗,感觉跟国内的节奏完全不一样。他拿出iphone 4s拍了几张照片,用刚下载的stagra加了个复古的滤镜,发到企鹅空间,配文很简单:“抵达。sf。”酒店wi-fi信号很弱,图片传了半天。
接着,他们决定去坐着名的叮当车。在鲍威尔街总站排了快半小时队,终于挤上了一辆木头车厢。叮当车没门,可以挂在车厢外面,非常刺激。司机费力的拉着一个大杆子控制车,车在陡坡上上上下下,不时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风呼呼的吹进车里,吹乱了头发,也吹走了一些困意。沿途能看到繁华的商业街和安静的住宅区。
第二天,时差还是很难受,凌晨三四点就醒了。他们硬撑到天亮,去了这次最重要的地标——金门大桥。
坐公交到了桥头。刚一下车,又冷又大的海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那座橘红色的大桥,比照片上看着壮观多了。巨大的钢索向上伸,钻进雾里。桥下是泛着浪花的蓝色海水,远处能看到恶魔岛和天使岛。
他们沿着人行道往桥上走。风越来越大,呼啸着穿过钢索,发出嗡嗡的响声。桥面微微晃动,脚下能透过钢板看到海面,让人头晕。身边不停有走路和骑车的人经过。
“我靠!这风也太大了!”郑宏毅几乎要扶着栏杆才能站稳,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壮观!”高远大声喊着,努力举着手机拍照。
沈砚扶着冰冷的红色钢架,看着远方。太平洋的浩瀚和大桥的雄伟让他感觉自己很渺小。他拍了几张照片,但风太大,手总抖。想发个朋友圈,但桥上手机信号断断续续的。
离开金门大桥,又去了渔人码头。39号码头像个游乐场一样热闹。海鸥在天上尖叫,空气里混着烤螃蟹、黄油和糖的味道。街头艺人在表演杂耍和音乐。最吸引人的是趴在木板上挤成一团、嗷嗷叫的海狮,它们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偶尔为了抢地盘互相推搡,惹得游客哈哈大笑。
午饭就在波丁酸面包工厂解决。排了长队,买了个有名的酸面包碗蛤蜊浓汤。面包壳很硬,里面又酸又有嚼劲。挖开面包顶,里面是热乎乎的浓汤,奶味很足,有很多蛤蜊肉和土豆块。用面包蘸着汤吃,味道很特别。
“这面包咋是酸的?”郑宏毅咬了一口面包边,表情很奇怪。
“特色,就像我们的臭豆腐。”沈砚解释着,觉得喝了热汤,身上暖和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慢慢适应了时差,开始到处逛。他们坐bart去了伯克利,感受了一下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自由的学术气氛,在电报街上逛了些二手唱片店和书店。
他们去了樱花城,在五重塔下面拍照,吃了拉面和章鱼小丸子。
他们逛了唐人街,看到了熟悉的汉字招牌和热闹的人群,吃了顿味道不错的广式早茶,解了点乡愁。
他们甚至还找到了语言学校,提前熟悉了一下环境——一栋不起眼的小楼,门口挂着美国国旗和加州熊旗。
每天晚上回到酒店,三个人都累得快散架了。时差还是没倒过来,常常凌晨就醒了。他们会用酒店大厅那台又慢又卡的投币电脑,登录企鹅,跟家里人视频。屏幕那头的父母总是叮嘱注意安全、吃饱穿暖,画面经常卡住不动。他们也在企鹅空间和朋友圈里发照片,收获了国内同学一大堆点赞和羡慕的评论。
沈砚的英语在点餐、问路、买东西的时候练得越来越溜,甚至开始不自觉的说一些从美剧里学来的词,比如“ol”、“aweso”、“no worries”,让郑宏毅和高远佩服得不行。明珠湾的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新鲜的。这一周,他们看了很多,也学到了很多,这是他们第一次独立生活。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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