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想必唱的也不错吧!\" 程念楚冷笑:“在下并不会唱戏,只是略懂一二罢了,敢问公子贵姓?\" 秦岭被这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一跳,赶紧起身:“我吗?我姓秦,叫秦无恙!” 程念楚:“无恙而无忧,好名字!\" 秦岭不明所以这都哪跟哪啊,可既然人家夸了,总要说声谢谢吧,便也没注意后面的常逾阴着个脸。 戏已开场,几个人被请到了楼上的雅间,程老板还特意让人送了壶最好的茶,常逾并不愿,甩了银子给小厮,说并不需要! 秦岭不明白,人家白送的还不要,真是有钱烧的!反正不管最后钱从谁的兜里出来,秦岭都没拿自己当外人,不过这里的瓜子是真难吃,秦岭连着扒了几个,都嫌弃的没塞进嘴。 文青山见这程老板也不张口,不明白既然不说,邀请他们来做什么:“这程老板到底知不知道咱们来啊,看着好像没什么特别之处啊!” 秦岭自信方不知不会骗他,毕竟当年若不是方不知,或许他也没有机会活到现在。 文青山:“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是兄弟的?这无论是名字还是长相,这两人完全不一样啊!” 确实,程念楚虽然看着老,可身上那浓重的书卷气就像是书院里的夫子,让人看见他就想鞠一躬,可方不知不一样,四十多岁一天天的没个正形,脸上没有胡子倒是整天挂着笑脸,活脱脱像个老顽童,你说他们是亲兄弟,别说秦岭想不到,估计他们亲娘活着,也未必认得出来。 秦岭:“玲珑巧嘴方不知,万家诸事无匿藏,这是江湖人给方不知的评价,可江湖人都只知道他姓方,他的真名叫什么也早就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天下之事没有他不知道的,这才给取名方不知,我呢与方不知有些个交情,一次闲聊的时候听他说过他还有一个兄弟,他们自诩是玲珑巧嘴方不知,那这名伶戏子痴情人,再结合了唐衍的话术,我便猜到这人应该就是方不知的兄弟了!” 常逾:“这程老板在京中数年,要说他是当年的知情人,这京中怎会有人没发现呢?” 秦岭:“大隐隐于市嘛,谁能想到这个戏痴七爷会是朝廷上的人!” “兄长,这就是我与你说的秦兄!” 方不知从幕后出来,是未见人身,先闻其声,带着程念楚上了二楼雅间,昨日的混搭风已经不再,倒是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样,秦岭起身的瞬间,程念楚的脸上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程念楚:“原来内弟口中的恩公,竟然是这样一位翩翩公子!更没想到的是,秦公子与萧王殿下竟然会有这般的渊源!” 秦岭起身:“程老板抬举我了,此事若不是无能为力,我也不会用江湖情义来搏方兄的兄弟情!我们的目的已经明显,为表诚意,我秦岭会在此立誓,会用命护你!” 程念楚看了看身后的方不知,见方不知点头,这才放下些许戒心,其实在秦岭进入念楚馆的时候,程念楚就对这个人基于希望,秦家二爷的故事,他也是听说过的,能从地狱深处爬出来的人,当然是能被人寄予希望的。 程念楚笑意无奈,背对着他们,不知当年的事该如何开口:“你们能找到我,多少也知道了当年的事,我这条命,在三十年前就该死了!” 秦岭知道,当一个人从挣扎着从深渊里走出来,再次面对深渊有多难,可只有他们这种活下来的人说出真相,那些枉死的人才有机会寻求正义,秦岭相信他心底有着和自己一样的坚持,是这份坚持没有让他选择离开,也让他忍辱负重活了这三十年。 秦岭:“老天爷让你活着,不止是为了说出真相的,还要替那些枉死的人,好好的看看他们的下场,曾经有人帮过我,这一次,我也想帮你一次!” 能得秦岭一诺,这是千金难求,不过程念楚隐忍了三十年,若是怕死早就离开京城了,他不在意生死,也不在意秦岭是否相护,他想要的也正是常逾一生所求的律法公道! 程念楚看着秦岭,又看了看常逾:“因为是他吗?” 不仅仅是秦岭的故事程念楚听说过,常逾的故事程念楚也听说过,当年常逾还是锦衣卫的时候,程念楚想过去找常逾,只是还没等程念楚去找他,常逾就成了皇子,而皇子的这个身份,不如一个平头百姓更让程念楚相信。 秦岭:“程老板还说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不信程老板这么多年没有关注过朝堂上的信息,否则程老板不会一直留在京中的!” 程念楚:“我可以相信你,可我凭什么相信他!” 秦岭回头看着常逾,心绪坚定的说道:“凭他的正直不会和那些人同流合污,也凭我可灭一国也绝不会动手!他们兵不血刃可以坐享其成,可凭什么罪名要你们来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