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方不知故意提起穆九卿:“人家穆九卿嘴上不说,可这拒绝了多少家数都数不过来,你这心里到底有没有人家啊!” 秦岭:“诶?方兄,你这就不地道了啊,借着和我聊天的机会,打听我呢!?” 能洞悉百家之事的方不知,自然是有八卦的心,而秦岭恰恰是这个江湖最让人好奇的任务,趁这个机会,方不知还赶紧问一问,不过秦岭的这个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 方不知:“行,有你这话我就明白了,她愿意装糊涂,那谁也救不得,整日里将自己关在灵域派的秘境里练功,不知道的,还以为因爱生恨,要出关后和你打一架呢!” 秦岭用筷子做手,使劲晃着:“她那条小蛇是有灵性的,若真认了主,我还真未必是个对手!” 方不知:“相比你们喜结连理,人们更愿意看你们争斗!对了,你这次找我干嘛?” 秦岭哪里还有心思吃饭,赶紧放下筷子:“咱们都是老相识了,我也不和你绕弯子了,其实这一次是想找你弟弟···” 文青山在院子里焦急的踱步,晃的赵婶头都晕了:“你这孩子脚下若是闲不住,倒不如去帮我磨豆子,也省的老田帮我牵驴了!” 文青山:“哎呀,这老秦那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方不知能不能帮忙也不知道!” 倪孜:“长宁虽然平日里欢脱,可做事是个稳重的,不管能不能成功,长宁都尽力了!” 秦岭看着方不知,眼中真切难掩:“你我之间虽然有些交情,可此事事关重大,还关乎你长兄的危险,所以我不希望用咱们之间的交情来绑架你!” 方不知放下了筷子,秦岭从他的神情上看出了有些许的为难。 方不知:“我且问你一句!如果我不帮你,你还有其他的法子吗?” 秦岭:“应该、有吧!” 说实话,现在的他们确实已经没有别的法子了,唐衍若是能说,便不会让他们再去找程念楚,秦岭没办法回答违心的回答一个假象,只能用应该二字来伪装。 方不知盯着秦岭躲闪的眼神,方不知便看出了他们现在的窘迫,只是对于兄长的心思,他也没什么把握,只是说了句:“我知道了!” 几个人等了几日,除了田绛那边查到了一些朝臣贪污的证据,其他人的进展似乎都停滞在了原地,田伯急匆匆的过来:“刚刚有人过来送了封帖子,说是给秦大人的!” 给秦岭的帖子?这京中几乎都知道秦岭是江湖人,所以就算下帖子,也都写秦二爷,鲜少有写秦大人的,秦岭迫不及待的打开那封帖子,里面正是明日的戏票,脸上的欣喜瞬间爬了上来,一边往常逾的书房跑,一边喊着阿逾! 第二日一早,几个人便再次来到了念楚馆,只是这一次,多了一位秦岭。 小厮并不知道老板邀请了这么多人,还按照平日里规矩拦着:“对不住了,几位客官,今日这戏还未开场,诸位过会再来吧!” 程念楚:“何事喧闹?” 小厮:“有几位客官来早了!想先进来看看,您不是规定没开场之前,不准外人进场吗?\" 程念楚看了看来了人,丢了句:“让他们进来吧!\" 程老板的视线一直盯着秦岭,这让常逾很是不悦,脸上严肃的像是审犯人似的。 小厮愣了半刻,急忙晃过神来将他们几人请了过来,心里还不明所以的嘀咕着,老板这是怎么了,以前从不破例的! 小厮引了他们几人坐在了台下正中央,戏台上,几个伶人正在排练,这念楚馆同别处的戏楼不同,什么古往今来的戏在这你是一场也看不到,所有的戏都是这位程老板自己写的,故事荡气回肠恩怨分明,故而无论在何处,都有模仿之风,这故事虽然是程念楚写的,可他的伶人却唱不出故事里的悲戚与大义,所以这程念楚的戏冠绝大齐,却唯独这里空空如也。 程念楚:“凤哥儿,你这词唱的太黏了,脚下的步子不用那么碎,听着点后面的鼓点,跟着鼓点踩台!” 程念楚:“年哥儿,你这情绪不对啊,现在你不知道他为你做了多少,所以你心里没有愧疚,下一场这个情绪才起来呢!\" 几个人就这样看着,不明白程念楚为何守着这几个半路出家的伶人,若他安安静静是写戏,不必维持这空旷的戏院,至少也能娶上两门媳妇儿了,不过秦岭他们也没问,这世上人人都唾弃有秘密的人,可人人都想窥探秘密,能管住自己的好奇心,也是给他人留有余地,而且程念楚既然已经让他们进来了,他们就没有必要直接逼问。 程念楚:“诸位看得如何?\" 常逾其实并不懂戏,只是客套的说:“程老板的见解真是一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