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里,总结和推测出整件事情的脉络,有些时候许梦黎也佩服,这样的脑子,真是转的累。 许梦黎:“你早就知道,为何不早些言清利害?” 对于许梦黎,除了生死,唐衍从不隐瞒:“我若主动,便显着过于刻意,反倒是让他觉得,我或是先太后计划里的一环,有些事须得让他经历,才会知道民苦大于天的道理!” 许梦黎:“你倒是比他更适合当这个皇帝!” 唐衍对这句话忽然来了兴致:“姐姐不妨与我打个赌!” 许梦黎:“赌什么?” 唐衍:“赌常逾不会当皇帝!” 许梦黎不解,常逾这么努力,不就是为了当皇帝吗? 唐衍:“他能知错就改去盯着常骁的压力去找秦岭,能为了秦岭洗白冤屈与我做交易,就证明他比我更懂得什么叫生来平等,不因出身而决定阶级,不因体弱而决定生死,不因眼界而决定未来!生来平等这四个字是常骁告诉他的,确是秦岭彻底教会他的!” 听了唐衍的分析,许梦黎觉得自己真是笨的要命:“我的阿衍配的上众人的忌惮!” 唐衍一副惧内的神色:“姐姐也配得上我的畏惧!” 赵婶已经准备好了饭菜,秦岭饿的不行,也等不及他们落座,自顾自的先吃了起来,反倒是常逾和倪孜,坐在那没有一点胃口,文青山看着秦岭吃的香,看了看常逾他们的眼色,也动起了筷子。 倪孜舀了一碗汤,放到了秦岭的碗旁:“一代良师两辅相,说的是先太师王良和甄相左相,三阁首臣四将军,这四将军指的是裘家,玉家,戚家和凤安老将军?!” 常逾:“裘老夫人久不经朝堂,而且以她的性子若是知道,早就引起轩然大波了,凤安老将军是皇家的人,就算知道也不会说,现在只能从这个三阁首臣下手了!” 田绛:“可从未听说过有三阁首臣啊!” 倪孜觉得,大家在这猜也没有什么意义,而且唐衍也给了提示:“既然唐衍说了念楚馆,殿下到不妨去看看!” 就算倪孜不说,其实常逾也是如此打算的,见秦岭只是埋头吃饭,便也没强求他,秦岭不喜欢戏班子,他觉得咿咿呀呀的吵的慌,不过这世间能让他觉得吵的应该只有他自己了。 常逾:“青山,田伯,你们二人一会同我一起去!夫人可爱听戏?!” 绿玲抢过话来:“爱听爱听呢!” 倪孜只是笑笑,见绿玲喜欢,也装作喜欢的模样应了下来! 这京城里的生意就没有文青山打听不着的,再难也不过是多些时日罢了,午膳过后,文青山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不过也是知道绿玲爱听戏,这才更加利落了起来,其实常逾也不爱听戏,不过看着这朱漆瓦翎,器宇彩绘的装潢,应是价格不菲,只是漆柱上脱落的色彩略显旧色之貌,台上唱的是经典的四郎探母,文青山早就安排好了二楼雅间,点好了各色茶点,当然选的都是绿玲爱吃的,反正常逾和倪孜都不喜这些!秦岭也并没有跟着来! 文青山一边介绍着一边给绿玲剥着瓜子:“我打听过了,这家戏班子的老板姓程,这地方啊原本是间茶楼,说是当年有位少年在此说书,那可是巧嘴如戏啊,来此听书的络绎不绝!后来也不知为何不干了,便被现在的老板盘了下来!” 常逾不禁感叹,怪不得这装修虽说精致,可也是老样子有些年头了,翻看了下戏折子之后,并没发现自己熟知的戏剧,或许是因为自己不了解这些,便将戏折子交给了倪孜:“这里对点戏可有何要求吗?” 文青山:“没有,这里看着贵,其实便宜的很,可不像是别的地方,要求你的身价和最低消费,只是因为这戏唱的不好,所以来的人不多!” 倪孜将戏折子放在一旁,看着台上的伶人:“脚下虚浮,步子不悉,唱腔又硬,这一看便是半路出家啊!” 常逾有些意外,不是说瞧不起倪、孜,只是倪孜之前在倪府不受待见,几乎没有机会出席一些正式场合,更别说精通这些了:“夫人懂?” 倪孜:“长安爱听,在宫里的时候我也陪着听了不少!” 文青山:“确实,别说跟宫里的比了,就是和这京城里的别家比都是差远了!” 常逾环视了一圈,有钱盘下这样的店面,却没钱请一两个名伶坐镇,甚至都没有修缮的钱,让这里一蹶不振,不正常。 常逾:“无碍,左右今儿咱们都不是来听戏的!青山,去点一出《群英会》!” 文青山将剥好的瓜子仁放到绿玲身前,没心没肺的说道:“点不得,除了每天第一出是固定的《四郎探母》,剩下的戏都是这程老板自己写的,您想看的那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