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戚言的妻子起身往自己的房中走去,没过一会,便拿过来一份折子,交给常逾,常逾打开那份折子,看着上面一个个的名字,有些疑惑。 戚将军:“这些朝臣之子,大多都是庸碌之辈,科举无望,又没有权倾朝野的本事控制科举,便被家里人送进军中,养尊处优的在军营里待些日子,回京之后摇身一变,比征战沙场数十年的老将官职都高,戚家虽然手握重兵,可也不能因此得罪诸多的朝臣,这些便是名单!” 常逾合上奏折,道了句感谢! 戚将军:“提醒你一句,如今朝中的局势已经根深蒂固,上一个想掀翻这样朝局的,已经尸骨无存了!” 在常逾即将离开将军府的时候,戚将军叫住了他,戚鸣音太了解他爹了,便拉着倪孜先去乘了马车,将说话的机会留给他们。 戚将军每次看着常逾,心中都万分感慨,对于这个外甥,他真是愧对啊,可也感叹,这样坎坷的成长环境,竟没有长歪一分,不管是身形还是心思。 可戚将军不知道的是,常逾的成长环境虽然是坎坷,可也是为他量身定做的,那是先太后按照皇帝继承人一步步培养的! 戚将军:“康王你打算如何?” 常逾:“圣上已经宽恕于他,我便也没什么好说的!可若他行事踏错半分,便在没有情面可言了!” 戚将军只是点头,没有替康王求情:“圣祖创世不容易,先帝登基后不久便早亡,有些人和事你们知之甚少,其实康王···” 常逾在锦衣卫的时候,就落了一个心狠手辣的名号,可没人知道常逾不是心狠,是手狠,对于无辜之人他从不错抓,对于有错之人,他也从不相护,康王是有错,可他当年孤身行周国,凭一己之力促成了围城和谈,保边境数年平安,常逾何尝不知道康王当年的壮举,可不管他曾经做过多少有利于大齐的事,都不能掩盖这些年的恶举:“舅父,有些话,点到为止吧!” 戚将军知道常逾心中有数,也知道他行事有度,便也不再相劝, 回去的路上,常逾为了让倪孜和荣王妃说说话,便主动乘了另外一座马车,其实也是需要好好消化一下戚将军的话! 看着马车里的倪孜闷闷不乐满脸忧愁的模样,荣王妃主动开口:“你这模样真是跟你家殿下如出一辙,夫妻相说的也不过是这般吧!” 倪孜浅笑嫣然,只是这笑意里多少藏了些勉强:“姐姐又取笑我!” 荣王妃:“见过阿言的妻子,你有何想法?” 倪孜:“戚夫人述德···” 荣王妃打断她的话:“跟我还抠字儿,那阿言媳妇儿在京中的官眷里可不是个受欢迎,想必你在闺阁时,也听过了!” 倪孜不言声,她确实是知道这个戚夫人的名声不太好,可这名声二字,从来都是从别人口中得出的,倪孜自知自己的名声在这些官眷口中也不怎么样,所以也从不评判他人。 荣王妃:“阿言的妻子敏茹本是咱们京郊马场的一位驯马女,一次马球会上,被一些世家公子找茬,阿言看不过,便替她解围,你也知道我在闺阁里的名声跋扈嚣张,可还有不少人因为仰慕阿言,来巴结我的,那个时候我年纪大些还不曾议亲,便被这些气不过阿言的世家公子取笑,谁知敏茹直接一鞭子,让所有马儿都受了惊,摔的那些世家公子哭爹喊娘,唯独阿言□□的马没动分毫,不过那个时候两个人倒也没生什么心思,可这些世家公子心里拗不过这口气,又打不过阿言,便四处宣扬,那个时候圣上有意让阿言联姻,父亲不想阿言成为政治的牺牲品,也着急为阿言择妻,唯独阿言不在意,血气方刚的阿言挨家挨户的去找这些说闲话的公子打架,谁知在到了才发现,敏茹已经将这些人揍的鼻青脸肿!两个人都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倒是一拍即合了,索性啊敏茹也是个踏实的,将这将军府打点的极好!” 倪孜忽然明白为何戚将军如何这么放心将戚家的事务都交给戚言的妻子了,她的身世清白,心思纯净,嫉恶如仇,正符合戚家儿媳的标准。 倪孜:“怪不得,京中传闻戚夫人是个悍妇,估计也是这些人传出来的!” 荣王妃:“我母亲死的早,我被寄养在宫中,何曾不是另一种威胁呢?索性有姑母庇佑,也没谁敢当面为难我!可我知道,即使我现在身居高位,她们依然觉得我跋扈嚣张德不配位,依然觉得敏茹是个驯马女出身,身上透着草料味儿,也依然觉得你是用了手段才成了萧王妃!” 倪孜看着荣王妃有些落寞的神情:“姐姐介意这些?” 荣王妃:“以前介意,现在就算再介意,他们见了我,也是要尊我一声荣王妃的!说到底,还是和家教有关,他们以为的高贵不过是父母溺爱中的表现,只是有些父母的爱就像□□里加了糖,再甜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