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老大养了这么多的谋士,朕还以为他突然开窍了,合着这么多人都不抵他怀律一个!” 皇权的掌控,其实不取决于是不是在一个人的手里,而是如何驾驭,身为皇子,承受了血统带给他们的优越,也要承受皇族里的压力,而这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功高盖主,冯施毅默默的收拾着被打碎的茶盏和满地的折子,只是还未退出去,皇帝便下令,让他将扈慈叫过来。冯施毅不知道皇帝是否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也只能听从! 皇帝:“你手上还有多少人?!” 扈慈默默的回复:“上次对决之后,只剩下十几人了!” 皇帝:“若我要你不顾一切的杀了老三身边的那个,你当如何?” 扈慈有些不明白,为何不直接杀了常逾,而是要杀秦岭,可对于皇帝的旨意,他从来都只有听从:“圣上可有忌讳?!” 皇帝冷言:“只要老三活着,其他的人都可为质!” 有了这句话,扈慈便也有了底气,秦岭和常逾或许不好杀,可他们的弱点就是要牵挂的人太多:“那属下定竭力而为!” 冯施毅在门外听的不甚清楚,可扈慈可皇帝的对话已经足够让他震惊,荣王的折子无疑已经暴露了这个消息是常逾主动送给荣王的,朝廷对此一无所知,那么唯一能得到这个消息的便是江湖,而常逾身边的江湖人也只有那么一个人,如今常逾的势力颇大,荣王是个庸碌之辈,一旦被其拿捏,怕是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便是,皇帝登基本不是名正言顺,百姓中多有流言,说咱们这个皇帝弑兄杀父,他自然不能再多一个食子的名声! 如今宫门已经落钥,要想出去通知已经不可能了,而且冯施毅不知道,皇帝对他的疑心是否产生,又产生了多少,便只能暂时搁置!第二日早朝后,皇帝特意留了常逾说话,秦岭身为侍卫不能进殿,便半倚在马车上打盹。 冯施毅让人端了茶水过来,亲自扣响了秦岭所在的马车,秦岭可是个见人下菜碟的家伙,一见此人是冯施毅,赶紧将自己揉醒恭敬了起来。 冯施毅:“圣上留了萧王殿下等人议事,想必怎么也是要些时候的,圣上特意嘱咐老奴给诸位备些茶水!” 冯施毅从宫女的手中接过茶,恭敬的递给秦岭,秦岭心疑,看了看其他大臣家的侍卫都有,想着这应该是皇帝的赏赐,秦岭虽然在不愿意,但为了常逾,也毕恭毕敬的接了茶,而且秦岭的无畏便是即使他赐了毒药,也药不死秦岭,只是刚打开茶盏,秦岭便愣了一下,在秦岭的认知里,他们这些人以茶水清而纯见色,茶叶留香却不见影,可眼前这盏茶,根本算不上是茶,莲子心上浮,花生碎做底,看着有些八宝茶的模样,可这照着八宝茶似乎还缺了不少东西。 冯施毅:“夏日炎热,这茶清热去火,还望秦侍卫莫要辜负了!” 秦岭听着冯施毅话里有话,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透这是什么意思,花生莲子?这倒像是娶妻时喜帐上应该铺的,想到这,秦岭赶紧将碗里的东西一饮而尽,用茶水冲干净茶盏后,搁置在一旁,装作肚子疼的模样,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回到萧王府,秦岭也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冲进倪孜的房中,背对着屏风,还没等开口,倪孜便透着屏风认出了秦岭:“可是长宁?” “倪姐姐,孩子在你这吗?” “乳母抱出去喂奶了!” 秦岭心中一凉,二话不说就往乳母的房中跑去,果然,两个乳母都晕倒在一旁,男娃娃已经不见,只剩下常逾和倪孜亲生的女娃娃了,秦岭探着乳母的鼻息,和一旁扈慈留下的纸条,长松一口气,扈慈要用这个娃娃威胁秦岭,这两个乳母算是扈慈手下留情,没要了她们的命,秦岭抱起孩子往倪孜的房中走,将那纸条放入袖中收好!倪孜知道,秦岭不是莽撞之人,尤其是刚刚的那句话,让她立即意识到出事了,出来查看的时候正巧遇上抱着孩子回来的秦岭,只是他只抱了一个孩子,倪孜虽然身体虚弱,可脑子还是清醒的很,有人抢了裘落和玉海棠的孩子,只是那人并不知道此事,误以为夺了个男娃,更具有威胁力,秦岭将孩子塞到绿玲怀中,正巧府里的人也听到动静赶了过来:“姐姐不必担心,我定然将孩子平安的带回来!” 倪孜没有多问,知道现在多一刻,孩子就多一份生机:“长宁,万分小心,能救得最好,可相比失信,你的命更重要!” 秦岭点点头,一命换一命的事秦岭做过,可结果是谁的命也没换来,只是当年相劝的是兄长,此刻相劝的,是倪姐姐! 秦岭:“青山,告诉珺娘,我秦岭答应唐阁主的事,今日该交账了!” 秦岭握着竹骨,这一次,秦岭不会在手下留情了,扈慈,这可是你自找的! 秦岭按照扈慈留的纸条找到了一处染坊,可这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