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荣王是怎么登上这个位置的,脑子就像是这孩子的玩具,怎么摆弄怎么是,是一点也不转啊!” 一张到这,常逾也不免扶额,着实有些头疼! 秦岭:“你告诉他这个消息,他就呆呆的看着你,问你怎么办,如何是好,阿逾是苦口婆心,讲清了利害和其中的关系,甚至连明日上书的折子都给他重新写了一份!一字一句的教他明日应当如何说!我听着都累!” 常逾不喝急茶,可今日看着荣王一问三不知的模样确实是有些急恼,索性这半日的说教下来,也不算一无所获,秦岭也觉得这饭都喂到嘴边了,他总能咽的下去吧:“不过以荣王的性子,怕是等不到明日了!” 常逾:“今夜最好,也能显出他为民请愿的急迫!” 常逾视线落在秦岭身上,秦岭瞬间明白,打了个响指之后一溜烟的功夫就不见了,整个屋子里就回荡着一句还没来得及落地的话:“把茶给我留着!” 果然,晚膳过后,冯施毅亲自来传旨,要常逾入宫陪侍,冯施毅在看见秦岭时,这大概猜到了常逾的深意,便在晚膳十分将几日前的残局摆了出来,皇帝身边,棋艺精湛的就那么几位,康王事还不曾有定论,自然不会请他,那么常逾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这棋刚下了个开始,荣王便拿了折子来到了太极殿,皇帝嘴上虽然责怪他深夜进宫的不稳重,可也还是让他进来了,这便是爱与不爱最大的差别吧! 荣王在看到常逾的时候愣了愣,还是常逾主动问好行礼,说了自己只是陪皇帝下棋,荣王才稍作安心! 皇帝的注意力虽然还在棋盘之上,可还是让荣王赶紧起身,仿佛他多跪一刻就会散了架似的:“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 荣王:“儿臣有要事呈报,还望父亲容禀!” 常逾装作避嫌的模样,说此残局他一时半刻也想不出来应对之法,打算回去仔细琢磨的,可皇帝看着荣王也不像是有大事的样子,便将常逾按下了:“你反应快,没准这功夫就解了呢!” 荣王:“儿臣得了消息,黄河决堤已有数日,百姓流离失所,民不聊生!” 皇帝冷笑,觉得这太平盛世哪里有他说的这种地方,便觉得他是在造谣,可即便如此,也没有责怪他:“黄河决堤这么大的事朕不知道,你倒是先知道了!” 荣王按照常逾教的说道:“儿臣今日一早,沿街望见难民,我朝本是盛世,这难民入京,着实让人起疑,追问之下,儿臣得知黄河决堤!百姓难以为计!” 荣王虽说贵为皇长子,跟着皇帝的时间最长,可也因此,皇帝最了解他,算是个被扶持的草包,按他的本事,可是说不出这般话来,觉得这里面有什么问题:“按你的话说,那黄河两岸的州府都淹的连折子都写不了了?!” 荣王:“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常逾本以为不管如何,身为皇帝,此事都该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可没想到的是皇帝竟是这般的自我安慰。 如今走到这一步,常逾也不能坐视不管,多拖一刻,黄河两岸的百姓便少一些生机,便开口说道:“儿臣以为,大皇兄心怀慈念,不会以此邀功,黄河决堤倒是常有之事,两岸州府也是经验丰富,父皇不如看看最近黄河附近州府的折子!?” 皇帝将云子丢进棋篓之中,脑海中回放着近些日子的折子,这不想不要紧,倒是真想起了些东西:“近些日子确实不见黄河附近州府的折子,连平日里请安的折子都不曾见了!\" 荣王也顺势说下去:“既然这消息父皇不曾得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就是有人刻意,要么就是黄河险流,州府损失惨重,至使消息滞后!” 皇帝:“你分析的有道理,怀律你反应快,依你只见,可有什么法子?” 常逾可不会在此刻邀功,夺了荣王的功勋,只能装傻:“儿臣愚钝,不过既然大皇兄发现了此事,想必也想过应对之法!” 皇帝:“老大,你怎么看?” 荣王终于算是答了份让常逾放心的答案:“如今消息确认犹为关键,父皇不如派人前往确认,若是确实如此,赈灾抚民也可第一时间开始,若是消息是假,天子派人前往关切黄河两岸的百姓,也可彰显父皇爱民的仁德!” 皇帝:“好!就按你说的办吧!冯施毅!把工部尚书叫来!” 常逾走后,皇帝看着已经被解的棋局,陷入了沉思,冯施毅提醒了几次皇帝,该休息了,都被皇帝训斥了,随着动怒的火气,荣王上呈的折子,也打翻在地,冯施毅跪下的时候瞟了一眼,心中大骇,这个荣王,竟然没在誊抄一份,直接将常逾写的折子递了上来,只在折子最外面写了自己的名字,而皇帝一眼就看出了这里面并非是荣王的笔迹,而是常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