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环形的衝击波,以拳尺交击之处为中心,轰然扩散!
离得近的几个宗门弟子,惨叫一声,直接被这股衝击波掀飞了出去,口喷鲜血,倒地不起!
赵天雄和赵雷,拼尽全力撑起灵力护罩,才勉强没有被吹走,但依旧被震得气血翻涌,脸色惨白!
烟尘瀰漫。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那烟尘的中心。
结果如何?
烟尘,缓缓散去。
场中的景象,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滯了。
林风,依旧站在原地。
他的拳头,还保持著上挥的姿態。他的衣角,甚至没有一丝凌乱。
而在他的拳锋之上。
那柄中品法器青云尺,被他稳稳地,托住了!
尺身上,那流转的青光,忽明忽暗,发出一阵阵不甘的哀鸣。
但无论它如何挣扎,都无法再寸进分毫!
更让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
在林风的拳头与尺身接触的地方,那坚硬无比的尺身上,竟然竟然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清晰的,拳印!
肉身硬撼中品法器?!
还还在上面留下了印记?!
这这他妈还是人吗?!这分明是一头人形的洪荒巨兽啊!
“噗——!”
远处的孙淼,猛地喷出了一大口心血。
本命法器受损,让他心神受到了重创。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此刻,已经变得惨白如纸。
他看著林风,那眼神,就像是凡人看到了神魔。
恐惧。
一种源於生命层次被碾压的,最原始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和怒火。
“咔嚓。”
林风的手指,轻轻一动。
那柄被他托在拳锋上的青云尺,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
尺身上的那个拳印,迅速扩大,一道道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至整个尺身。
“不不要!”孙淼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林风没有理会。
他的五指,猛然收紧。
“砰!”
一声闷响。
那柄让无数筑基修士闻风丧胆的中品法器,青云尺,在他的手中,如同一个脆弱的瓷器,被轻而易举地,捏成了漫天的碎片!
碎片,夹杂著尚未消散的灵光,从他的指缝间,簌簌滑落。 “我的我的尺”孙淼双眼一翻,再也支撑不住,直挺挺地向后倒了下去,竟是被活活气晕了过去。
剩下的青云宗弟子,看到这一幕,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魔鬼!他是魔鬼!”
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尖叫,扔掉手中的剑,转身就跑。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溃败,如同瘟疫般蔓延。
原本还算齐整的青云宗队伍,瞬间作鸟兽散,一个个哭爹喊娘,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疯了一般地朝著山外逃去。
林风没有去追。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另一边。
那早已被嚇得魂不附体,呆若木鸡的天衍宗眾人。
王旭的身体,在林风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猛地一颤。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上了,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著,让他快跑!
他活了一百五十多年,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濒临死亡的感觉。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像那柄青云尺一样,被捏成碎片。
“扑通!”
王旭,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天衍宗弟子,都目瞪口呆的决定。
他,双膝一软,竟然竟然就这么跪了下去!
一个金丹期的长老,天衍宗的门面,竟然对著一个“野修”,五体投地,跪了下去!
“前前辈饶命!”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带著哭腔。
“灵脉灵脉是您的!全都是您的!我天衍宗,绝无二话!我们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林风一眼,手脚並用地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带著身后那群早已嚇傻了的弟子,狼狈不堪地逃离了这片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是非之地。
短短不过一炷香的时间。
原本还剑拔弩张,不可一世的两大宗门势力,竟然就这么被一个人,给嚇跑了。
一个,被嚇晕了。
一个,跪地求饶。
赵家营地里,赵天雄和赵雷父子俩,张著嘴,已经彻底石化了。
他们感觉自己这一百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原来原来架,还可以这么打的?
整个山头上,只剩下了林风和他带来的那十个,同样处於极度震惊中的黑甲队员。
以及,那条静静地,等待著新主人的,中品灵脉。
林风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手上的一点灰尘。
他转过身,看向赵天雄的方向,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赵族长。”
他的声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