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的理疗室做第一次热蜡敷疗。
房间里只剩下了吕西安和克莱尔。
克莱尔关掉了观片灯,房间里的光线暗了下来。她脱下那件沉重的铅衣,露出了里面的衬衫,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
“你对她真好。”
克莱尔一边洗手一边说道,语气里听不出是羡慕还是调侃:“莫雷特教授的出诊费是两百法郎。这相当于珍妮拉一整年琴的收入。而你甚至都没有眨一下眼。”
吕西安靠在窗台上,看着楼下医院花园里枯黄的草坪:“她是那种……即使生活在泥潭里,也会仰望星空的人。这种纯粹,在现在的巴黎太稀缺了。”
“是啊,太稀缺了。稀缺到需要象你这样的魔鬼来保护。”
克莱尔擦干手,转过身靠在洗手池边,抱着双臂审视着吕西安。
“听说你最近干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
“别装傻。报纸上虽然没写,但在港口那边传疯了。勒阿弗尔港的毒气泄漏事件。据说整艘俄国船都冒着黄烟冲出了港口。”
“巧合。”吕西安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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