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不是吗?”
吕西安的心沉了下去。间谍罪,这比无政府主义更难洗清,而且不需要炸药作为物证,只需要几封往来信件和一笔不明资金。
“他想毁了我。”吕西安说。
“是的。对于这种只有权术没有背景的年轻人,毁掉你是最简单的。”
朗博指了指那份信函:“但我可以保你。”
“您想要什么?”吕西安问,“如果是想让我停止地铁项目,那不可能。因为那不仅关乎我的利益,也关乎巴黎的未来。”
“不,我对你的地铁没兴趣。不管是大的还是小的,只要能跑就行。”
朗博身体前倾:“我要的是你的笔,还有你的脑子。”
“您是教育部长,手下有几千名学者。”
“他们都是废物!”朗博突然有些烦躁,“一群只会钻故纸堆的老学究!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墨赫。非常糟糕。”
“左派在大学里的渗透越来越严重。普尔,虽然现在好象疯了,但他之前的演讲让很多学生开始质疑国家的权威。社会主义思潮正在腐蚀年轻人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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