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热闹看,江瑾修自然不缺席,也跟着起哄,“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热浪轰着沉冰瓷的脸,她有些无措又害羞地看着谢御礼,气氛烘托的厉害,众人都带着笑意看他们,
谢御礼有些无动于衷。
沉冰瓷不知道谢御礼什么意思,但如果他真的想亲她的话,她也不是不能够接受,下他的面子。
毕竟他亲口说过,他几次没忍住,都是因为她长的太漂亮了,既然是这个原因的话,就不能全是他的错。
她也有错。
她的错就是她长的太美了,嘿嘿。
谢婉诗嘴巴都喊烂了,谢御礼最后也只是端着杯子站起来,单臂将她拉入怀里,浅浅抱了抱沉冰瓷,拍了拍她的肩膀,冲各位抬了抬杯子:
“她比较害羞,我陪一杯吧。”
沉冰瓷刚才一直低着眼睛,脸蛋都红成苹果了,和他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时候都害羞的不行,这么多人面前,她自然受不了这些。
因此谢御礼不想让她为难,再者,他并不喜欢公开亲昵,抱一下就可以了,抬起茶杯,喝了一口。
没想到谢御礼居然没有吻她,沉冰瓷想自己应该是高兴的,可事实就是,看着他的脸,她感觉有些小小的失望。
他有时候倒也不必这么替她着想呀,如果他真的很想亲,她也是可以接受的呢。
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陆斯商满脸写着无聊,也想再在这时候找他茬,冷冷开口,“茶只喝一杯,算什么?”
有本事喝酒。
江瑾修立马来了句就是,“不够意思啊谢总,陪酒才对,来人,给我谢总倒一杯。”
可是谢御礼喝不了酒的,沉冰瓷接话,看上去很认真,“他喝不了酒。”
陆斯商忽然觉得她好玩,“沉小姐,就是因为他喝不了酒,才罚他喝,懂吗?”
谢御礼妻子真好玩,看上去有些听不懂人话。
江瑾修跟了句是啊,“他舍不得亲你,只能罚酒了,要不,你还是让他亲你吧,哈哈哈哈。”
众人都笑了,谢御礼知道沉冰瓷脸皮薄,受不了这些的,开口制止,“没事,我喝——”
沉冰瓷红着脸想了想,拉着谢御礼悄悄对他说,支支吾吾的,“其实我可以的。”
她说话声音太小,有些羞涩,低着眸,没看他。
是啊,这种事情由她主动来说,还是第一次。
她哪里象现在这样,跟一个男人求吻过?
没有的。
谢御礼没听清,低声问她,“什么?”
沉冰瓷当即抬眸看他,嘟着嘴,有些不满,“你是不是故意的。”
就想听她说第二遍。
谢御礼说抱歉,“我真的没有听清。”
她声音真的太小了。
可是她声音能不小吗,沉冰瓷跺了跺脚,眼神有些飘忽,咬唇跟他说:
“我说,我同意你亲我,你怎么连这句话都听不懂呀,你真笨!”
这回听清了,谢御礼也愣住了,眸色微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沉冰瓷见他迟迟没动静,直接踮起脚,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下他的唇。
谢御礼被迫弯腰,看着自己的妻子闭着眼睛,粉嫩脸蛋靠近他,主动献吻。
唇瓣传来一股湿润甜香,一瞬就分离。
“哇哦!!!!”
谢婉诗都看的脸红了,可激动了,使劲儿拉了拉旁边谢宴浔的手,“快看快看!嫂嫂亲大哥了!!!!”
谢宴浔无奈地笑着,他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激动的,不就是夫妻之间接吻吗。
还是说,她也想跟男人接吻?
谢宴浔下意识将视线落在她的唇瓣上,咽了咽嗓子。
沉冰瓷亲完,脸已经红成了西红柿,这可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亲人,还是她主动!
真是受不了!
沉冰瓷强行让自己振作起来,有了底气一般护着他:
“这下可以了吧,我提前说好,他可是我老公,你们不许欺负他,灌他酒,不然他会醉会难受的,都听到没啊?”
要怪就怪她年纪小,嗓子太甜,说的这番话完全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霸气十足,就显得她十分可爱。
这么大费周章壮胆打气的,搞了半天也只是为了护着自己的新婚老公。
这可把江瑾修笑死了,他弯着腰鼓着掌,“好,好,都听到没?谢夫人发话了,可不能欺负她老公,违者枪毙啊!”
沉冰瓷立马瞪大眼睛,“我才没有这么说呢!”
“好好好,你没有说你没说,我们知道了。”
“我本来就没有这么说!不要搞得好象你让着我似的,哼!”
她又跟江瑾修杠起来了,好不热闹的场面,谢御礼在旁边负责劝架,但奈何没有任何效果,沉冰瓷上头了。
谢婉诗看的很感动,“二哥,你说大哥怎么这么幸福呀,有这么好的老婆。”
谢宴浔在旁边替她剥柚子,通通放到她面前的盘子处,旁边的喧闹似乎与她无关,他低着眼,没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