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冰瓷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让谢御礼满意,他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于是她开始解他的皮带。
皮带好硬,好冷,她没动几下就被男人利落按住,他大为震惊,“你在做什么?”
沉冰瓷无辜地看着他,“你不是想让我亲你这里吗?我要亲你这里,让你满意才行。”
胡说,他哪里有?
谢御礼呼吸了一下,平复心情,“为什么一定要让我满意?”
这句话真的跟带有歧义,很容易让人误会,关键是,她真的挑了一个非常敏感的地方。
本以为她喝醉有些疯了,原来只是想让他满意,事事以他为先?
沉冰瓷愣愣道,“小名呀,你还没有答应阿礼这个小名呢。”
谢御礼忘了吗?不应该呀。
事实上,谢御礼是真的忘了,刚才一番激烈过后,他是真的忘了,她这么一提醒,他真的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还有些羞耻。
“我接受这个小名。”
谢御礼错了,将她扶了起来,她刚才差点要跪在他面前了,那样他不喜欢。
沉冰瓷却有些固执,还是拉他皮带,有种下了决心的固执,“你看上去有些勉强,我还是帮你吧——”
“不用了,我喜欢这个小名。”
谢御礼直接打断了她,以防她事情多,拦腰她抱起,直接带她上楼睡觉。
刚才沉冰瓷还闹得挺欢的,可一被人抱着,她自动往他怀里钻,彻底抵抗不住诱惑,前所未有的安全感袭来,闭上眼,享受着前所未有的安宁。
闹腾的时候是真的闹腾,会在他的耳边叽叽喳喳当复读机,安静的时候,也是真的安宁。
小小粉粉的脸蛋埋进他的怀里,没有任何动静,似乎沉沉睡去了。
将沉冰瓷放到床上,谢御礼替她脱了鞋子,单独让陈妈给替她换了睡衣,再亲自替她盖好被子,他坐在粉嫩的床边,看着她。
他的妻子睡的很乖巧,睡在粉色海洋里,脸颊微微泛红,隐隐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热气,混合着香气,他伸手替她勾了勾发丝。
离开时,指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她的脸蛋,真滑,真软。
好象怎么摸都摸不腻。
谢御礼再次看了看这个房间,她的房间和他的房间完全不同,象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她在这里睡的安稳。
他庆幸自己为她准备了这样的房间。
让她感觉跟在家里一样,她一定会喜欢的。
谢御礼待了一会儿,准备离开了,结果正好这个时候沉冰瓷动了动,将腿搭到被子上,夹着被子,露出了白嫩的大腿。
这样会着凉的,谢御礼只能折回来,替她重新盖好了被子,但她似乎不太满意,想再伸出来,他只能在旁边看着她。
静谧的空间里,她低声喃喃了什么话,他凑过去,以为她有点醒了,“什么?”
谢御礼注视着她这张小巧精美的脸,她樱唇微动,“阿礼,大,坏,蛋。”
怔愣持续了几秒钟,谢御礼低低笑了一声,刮了下她的鼻尖,“你在再讨厌,我也是你老公。”
再讨厌也没用。
不过
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名字。
—
今天庆祝乔迁新居,沉冰瓷起的早,造型师替她整理了漂亮的发型和裙子,家里来了好多人,都在互相参观。
沉津白进她的房间看了一眼,之前听她说的时候还不太相信,原来谢御礼真的把她在沉宅的闺房搬了过来,简直是一模一样。
沉津白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一边觉得如果她还在家里,何苦还要整这种东西。
一边又觉得,在港岛,有一个老公愿意为了她做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很好了。
左右脑互搏就是这么容易,沉津白有时候也看不透自己。
可能,想来想去,不满这个,不满那个,挑剔这个,挑剔那个,也只是怕她不幸福而已。
沉冰瓷在旁边的衣帽间挑裙子,沉清砚也过来看了看,抱臂,“我们这个妹夫确实很用心。”
妹夫,沉津白淡笑了一声,清妖眼尾微促,“他可比我们大。”
他们担得起谢御礼的一声“大舅子”吗?
沉清砚也笑了,两人一起走去客厅,刚到客厅,陆虞倾就笑着朝沉津白跑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断断续续地叫着他的名字。
“津,津白哥哥,呵呵,呵呵。”她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笑。
沉清砚笑着看她,“虞倾,也抱抱你清砚哥哥呗?”
陆虞倾抱着沉津白,往他这边看了一眼,象是不习惯陌生人跟她说话一般,笑容收了收,看上去有些害怕,扭过头去了。
沉清砚一脸挫败,沉津白微微笑了笑,拉着陆虞倾往那边走,“没事,我们不理他,走,津白哥哥带你去玩。”
陆虞倾全程贴着他走,不敢回头看。
江瑾修不客气地笑了笑,“少女杀手啊清砚。”
少女都不敢靠近他。
沉清砚很想翻他白眼,但奈何他素质太高,还是没有翻,坐到他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