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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老研究员(2 / 4)

,且不引人注目。

果然,见他开始忙正事,老王和小刘又调侃了两句,也就各自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办公室里恢复了往常的嘈杂与忙碌。

程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屏幕上的信息,却再次尝试呼唤体内病毒,依旧如石沉大海的反馈。暗自叹口气,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将一份文书录入系统。

上午的时光在平淡锁碎中流逝。帮迷路的老太太联系家人,调解一起因为空调外机安装引发的口角,整理上周的巡逻记录。程松做得又快又稳,偶尔推推眼镜,眼神温和,说话在理。调解那对吵得面红耳赤的邻居时,他几句话就抓住了双方的内核诉求和妥协底线,连老王都叼着烟嘀咕:“小程这小子,最近是开窍了?嘴皮子越来越利索,和稀泥…咳咳,做思想工作的水平见长啊。”

程松只是笑笑,说:“都是跟王叔您学的,见得多了,就知道怎么劝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刚才调解时,透镜的被动模式下,他看到了那丈夫脖子上没遮住的半道新鲜抓痕,也看到了妻子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瞟向窗外邻居家更贵的品牌空调。这些细微的信息碎片,让他能更快地切中要害,用最不激化矛盾的方式把话题引向“互相理解、各退一步”。

特质萃取透镜带来的,不仅仅是战斗中的辅助,更是日常生活中对信息的敏锐捕捉。

临近中午,饭点将至,派出所里的节奏稍微慢了下来。程松正打算去食堂,接警台后面的内勤小赵忽然探出头,喊了一声:“王哥,小程哥,有警情,你俩跑一趟吧?”

“啥事啊?饭点了。”老王捧着杯子,慢悠悠走过去。

“地方志研究办公室,就文化局下属那个单位,”小赵指着计算机屏幕,“报警说他们一位老研究员,姓周,在单位突发疾病,有点胡言乱语,说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了,正在单位大吵大闹呢。单位同事担心,叫了120,也打了110。没财物损失,没人身伤害,就是当事人情绪比较激动,需要咱们过去看看情况,协助一下,别出意外。”

“癔症?还是老年病犯了?”老王皱了皱眉。这类警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处理起来麻烦,通常就是到场记录一下,协助医护人员和家属,安抚当事人和周围人情绪。

“所里其他人都有事,就你俩刚回来。去看看吧,王哥,估计很快,不眈误吃饭。”小赵双手合十。

老王看看程松。程松点点头:“行,王叔,我们去看看。”

警车驶出派出所,穿过中午略显拥挤的街道。程松坐在副驾驶,目光通过车窗,看似随意地扫过街景。眼镜下的世界,信息流以常人无法察觉的方式轻微闪铄着——温度差异、光线折射的细微变化、远处gg牌象素点的排列……透镜在被动地收集和处理着一切,让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提升了一个维度。

办公室在一栋颇有年代感的老式办公楼里,占了两层,空气里弥漫着旧纸张和油墨的味道。报警的是办公室的主任,一个戴着眼镜、神情焦虑的中年女人。

“警察同志,你们可来了!快去看看周老吧,他……他有点不对劲!”主任语速很快,把老王和程松往楼上引,“周老是我们的老研究员,一辈子都跟老古董、旧纸堆打交道,平时最是和气沉稳的一个人,今天上午还好好的,就在资料室整理一批新收来的古籍复印本,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就开始说胡话,又哭又笑的,还不让人靠近!”

楼道里已经围了几个工作人员,表情担忧中带着些许不安。尽头一间挂着“特藏资料室”牌子的房间门口,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和两个同事正低声劝说着什么。

程松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那扇半开的门上。

就在这一刹那,一种极其微弱、但绝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如同冰针轻轻刺痛他的脖颈。

与腐朽教派那种粘稠、阴冷、带着血肉腐败甜腻感的腐化气息不同。眼前这感觉,更古老。像积满了灰尘的祠堂里,常年受香火熏燎又最终冷透了的木头;像深埋地下、字迹斑驳却依然挺拔的石碑;像无数人用同一种腔调,重复吟诵了千百遍,最终只剩下空洞回响的梵音。

苍老,顽固,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沉淀感,以及一丝……被强行扭曲、亵读后的怨愤。

“王叔,我闻到好象有股怪味,是不是什么东西霉变了刺激到老同志了?”程松低声对老王说了一句,同时看似不经意地,用戴着眼镜的目光,快速扫过资料室门后。

透镜的视野里,没有鲜艳的腐化色块,没有扭曲的能量流。只有一些极其淡薄的、几乎与环境背景融为一体的、尘埃般的灰黄色光点,正从门内缓慢飘散出来,接触到空气后,便迅速黯淡、消散。

“都让让,都让让,警察同志来了。”老王拨开人群,走到门口,语气尽量放缓和,“周老是吧?我们是派出所的,您别激动,有什么不舒服,咱去医院,跟医生说说,咱好好看看……”

资料室内,一片狼借。几个打开的樟木书箱,散落一地的泛黄纸张和线装书。一个头发花白、穿着灰色中山装的清瘦老人,背对着门口,蹲在一个打开的箱子旁,肩膀微微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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