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馆的,人类早期驯服野生艺术未解之谜展区。”
热芭轻哼,权当这是最高级的赞美,扬起下巴。
“你等着,我要继续研究这幅画的纹理。”
“争取参透更深层的宇宙奥义,迟早让你心服口服。”
说罢她真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画前。
她盯着那块树脂嘴里念念有词,看起来学得很认真。
徐澈转身拿起靠在沙发旁的吉他。
指尖拨动琴弦,乐音在海边小屋流淌。
看着那个对着一坨沙子发愁的背影,大脑中盘旋的旋律渐渐有了落点。
海风,流沙,凝固的时间。
还有眼前这个时不时犯傻的女人。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摄像机指示灯熄灭。
“呀,没电了。”
热芭回过神,刚想去换电池。
一阵吉他声传来,那是一段歌曲流畅的前奏。
徐澈没有抬头。
“不用换电池了,反正直播也关了。”
“过来听听这首配得上你那幅惊世名作的歌。”
热芭狐疑地看向徐澈手边杠写完的琴谱,目光扫过标题。
《时间与沙》。
短一首新歌,短半小时不到就写出来了?这男人的才华,难道是自来水龙头吗?
“试试?”
徐澈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轻扣琴箱。
“这首歌有你的部分,这一段和声。”
“风吹过海浪的刹那,你把时间握在手心里作画。”
“那些凌乱的线条啊,是岁月还没来得及回答的傻话”
热芭有些怔然。
她原本以为,徐澈会写一首搞怪的歌来调侃她的画。
可这旋律竟然该死的深情。
轮到她的部分,热芭默契接上,清甜的嗓音,与徐澈低沉的声线交织。
“我们把时间凝固成沙,封存在透明的悬崖。”
“不管是艺术还是笑话,都是关于爱的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