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易拉罐啤酒。
“而且,常安那个地方,地气厚,故事多。”
“这第二座文化旅游城,我就打算建在那儿。”
“听个演唱会,顺便把地给圈了,这才是正事。”
第二天一早。
“别睡了,起驾。”
被子被无情掀开。
热芭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鸡窝头,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徐澈,你是魔鬼吗?这才几点?”
“要想人前显贵,不仅得背后受罪,还得早起排队。”
徐澈把挤好牙膏的电动牙刷塞进她手里,顺手在她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赶紧的,洗漱,换衣服,咱们去录音棚。”
女人清醒了一半,含着牙刷含糊不清。
“录音棚?咱们真要去张歌神的演唱会登台?”
“不然呢?我昨晚跟张老哥私聊过了。”
徐澈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既然去了,总不能光吃肉夹馍不干活。”
“哪怕是助演嘉宾,咱们也得有一个独立的舞台时间。”
“你想唱什么?”
泡沫顺着嘴角滑落,热芭胡乱抹了一把。
“你的才华我还能不信?我不唱别人的,我就要唱你的新歌!”
这妮子,倒是对他盲目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