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澈没有立马应承,只是把一条温热的毛巾盖在她脸上。
“先洗干净脸再说,我去看看现在的风向。”
客厅沙发上。
徐澈翘着二郎腿。
直播间早就开了,虽然是大清早,但在线人数依然恐怖。
因为昨晚那首《你管我》,现在的互联网可谓是热闹非凡。
热搜榜前三,全跟徐澈有关。
至于华臣宇?
除了在评论区被提及唱得不错,还原了徐澈两成神韵之外。
几乎成了透明背景板。
甚至有缺德的网友做成了表情包。
华臣宇在台上嘶吼,配文——《我替大哥试麦》。
徐澈嘴角微勾。
这届网友,很有眼光。
【澈哥早啊!昨晚那歌太带劲了!】
【什么时候开演唱会?什么时候?!我的钱包已经饥渴难耐了!】
【别给别人写歌了,你自己唱啊!哪怕你在台上嗑瓜子我都买票!】
【万人血书求徐澈个人演唱会!】
时机快成熟了。
但他没在直播间回应,只是起身拎起外套。
“走吧,大明星,干活去。”
半小时后,望山城某顶级录音棚。
徐澈从随身带的那个破旧帆布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a4纸,拍在谱架上。
“选一首。”
热芭凑过去一看,密密麻麻的歌名。
每一首后面都标注了风格和情感基调。
这男人也是个百宝箱吧?
热芭纠结得手指都要打结了,指尖在纸上划来划去,最后停在一个名字上。
“这个,《彩虹》?听起来很美。”
徐澈瞥了一眼,目光变得有些柔和。
“眼光不错。但这歌有点难度,还得改改编曲,变成男女对唱版。”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录音棚里只剩下钢琴的清脆和两人一遍遍磨合的嗓音。
徐澈的声音低沉磁性。
热芭的声音空灵清澈,带着一丝小女生的娇嗔。
那个瞬间,热芭看着带着耳机的徐澈。
认真的男人,确实有毒。
次日,常安。
张薛油的演唱会将在今晚的奥体中心举行,但此刻,这对鸳鸯正蹲在卉民街的某个角落,毫无形象地啃着甑糕。
“徐澈,这个好好吃!糯叽叽的!”
热芭嘴角沾着红枣泥,手里还举着一串红柳烤肉,幸福得像只囤粮的仓鼠。
古城墙下。
周围不时有游客认出他们,兴奋地尖叫拍照。
徐澈也不恼,甚至还举起那串吃了一半的烤肉跟粉丝挥手致意。
这哪里是来工作的,分明是公费恋爱。
热芭掏出手机,对着满桌的美食和不远处的钟楼,连拍九张。
编辑,发送。
【热芭v:常安好美!碳水天堂!今晚见!】
发完围脖,她心满意足地嘬了一口汽水,顺手刷新了一下关注列表。
紧接着,一口汽水直接喷了出来。
热芭顾不上擦嘴,手指颤抖地指着对面的男人。
“徐澈!你疯了?!”
徐澈正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一脸淡定。
“怎么了?反应这么大。”
“你看看你发了什么鬼东西!赶紧给我删了!”
热芭的声音都变调了。
徐澈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抽出纸巾擦拭嘴角的油渍。
“大惊小怪。”
手机屏幕上,九张图,构图精美,滤镜高级,每一张食物都拍得像是米其林三星的宣传画报。
然而文案却是。
【所谓的正宗老字号,大概就是把牛肉煮成橡皮轮胎,把凉皮拌成化学实验废料。除了情怀,一无是处。避雷,勿念。】
“大哥!这是直播综艺!这是公众平台!”
热芭急得在原地转圈。
“你这是在砸人饭碗!会被网暴的!那些营销号会把你喷成筛子,说你耍大牌,说你没情商。”
“实话实说而已。”
徐澈夺回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点两下。
这一动作让热芭瞳孔地震。
他不仅没删,还给自己这条动态点了个赞。
热芭瘫坐在长条板凳上,绝望地捂住额头,已经脑补出全网黑通稿满天飞的惨状。
几秒钟后,她颤颤巍巍地再次点开评论区,做好了被谩骂淹没的心理准备。
然而,画风诡异。
【热评第一:哈哈哈哈!终于有人说实话了!本地人表示那家店就是坑游客的!】
【第二:澈哥是我的互联网嘴替吗?上次去吃差点把牙崩了。】
【三:这就是摇滚教父的real吗?爱了爱了,不做作!】
【第四:为了听你骂人,我已经买了今晚的黄牛票,常安奥体见!】
没有网暴,没有谩骂。
甚至还有不少粉丝在下面求徐澈出一份《全国避雷指南》。
“这届网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