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不自重,可至少这里是定王府,有王府自己的规矩,赵玄贞打算回头与苏华锦说声,好歹按照规制安排些奴才。
到了门口,正要敲门,赵玄贞就听到一声低呼接连碰到两次刺杀,赵玄贞毫不迟疑一把推开房门,却看到是对面软榻上,苏晚棠正斜靠在那里,身边丫鬟正给她包扎。
她咬著嘴唇小脸苍白,不住掉眼泪。
看到他,苏晚棠一愣:“世子。”
旁边的丫鬟也惊到了,连忙跪下。
赵玄贞走过去,看到染血的布,蹙眉:“怎么回事?”
对面,苏晚棠垂眼小声说:“先前被送回来时扯到了伤口,流血了,我便想让小桃替我重新上些止血的药。”
小桃在旁边告罪:“是奴婢笨手笨脚弄疼了小姐,求小姐赎罪。”
苏晚棠说没事:“是我自己不禁疼”
赵玄贞看著这主僕两人俱是眼泪汪汪的可怜样子,无语按了按眉心,正想让平安去传府医,又想起来已是深夜,他一个姐夫出现在妻妹房中於理不合,便作罢了。
往前一步,他一撩衣袍坐在榻边:“我来吧。”
常年混跡军中,处理外伤於他而言倒是不难。
小桃战战兢兢將托盘捧起,赵玄贞净了手后拿起药瓶
剑伤在他看来倒是不深,顶多算皮肉小伤,看到苏晚棠疼得发抖,拼命咬著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的可怜模样,赵玄贞似笑非笑:“怕疼往后便机灵些。”
少做不自量力的蠢事。
苏晚棠吸了吸鼻子,低低哦了声,什么都没说,一副窝囊样。
赵玄贞看了她一眼拿过乾净纱布替她重新將伤口包扎起来。
苏晚棠的伤在肩膀,纱布裹上去时便须得將抹胸往下拽拽。
白皙圆润的弧度露出些许,赵玄贞动作微顿,忽觉喉咙有些发乾。
他知道苏晚棠身上有伤,可是这伤並不影响受孕!
下一瞬,赵玄贞淡声开口:“下去吧,此处有我。”
小桃不动声色看了眼自家小姐的神情,隨即一副战战兢兢不敢言语的姿態恭敬退了出去。
赵玄贞將托盘移开,包扎完的手便顺势勾向苏晚棠抹胸上的束带。
他並非重欲之人,只是为了早日诞下子嗣罢了。
纤细的手指颤抖著按住他的大手,苏晚棠小声央求:“姐夫伤口还疼著呢。”
赵玄贞喉结滚动:“怕疼就別浪。”
这种时候故意叫他姐夫,不像求饶,倒像是故意勾他。
若非清楚知道苏晚棠跟他时是处子之身,他都要觉得她手段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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