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贞早知这庶女是个不安分的轻浮性子,也因此对她格外轻视几分,却又不得不承认,因得这副格外出挑的皮囊,她的轻浮格外勾人些。
苏晚棠委屈噠噠:“世子”
赵玄贞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却不停。
这种女人,不值当他怜香惜玉自己欢愉和绵延子嗣才是要紧。
片刻后,室內的暖香便生出些別的意味来。
赵玄贞自认对这庶女並不怜惜,可看到她咬著唇要哭不哭的模样却也到底不好太过粗鲁,便强耐著性子,一手捉住她受伤一侧的手肘帮她定住身形不至於牵拉到伤口
苏晚棠被眼泪汪汪,哭著扭头一口咬到撑在她脸侧的手腕上。
赵玄贞嘶了声,竟是被这一瞬刺痛与那小兽般委屈发泄的眼神激得闷哼出声
苏晚棠又哭了:“好不容易处理好的伤,如今又要移动擦洗,世子你太欺负人了”
赵玄贞声音还哑著,警告她:“闭嘴。”
总归就是个玩意儿,还想他怜香惜玉不成?
被他这么一训,苏晚棠便咬著唇不敢出声了,那副窝囊样让赵玄贞莫名有些好笑,许是身子爽快了,心情也大好,他大发慈悲又帮这庶女收拾擦洗了一回,再度告诫她:“下不为例。
苏华锦大晚上在书房没看到赵玄贞,心里忽然涌出不太好的预感,她直接就杀去了翠微阁。
小桃在廊下看到苏华锦进来,立刻不动声色隱去身形,因此,苏华锦径直进了房中。
往前几步,她就看到赵玄贞居然抱著苏晚棠在榻上他明显是沐浴过的模样,正查看苏晚棠的伤。
两人之间的情態,但凡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们方才做了什么。
苏华锦面上的神情几乎瞬间破裂,下意识往前:“世子”
开口,才惊觉自己声音有些尖锐,苏华锦强压下满心愤怒扯了扯嘴角:“我来看晚棠,没想到世子也在这里。”
对上苏华锦隱含控诉的神情,赵玄贞后知后觉生出些不自在,但他神情並没什么异样,淡然从榻上起身:“那你们姐妹说话,我先回去了。”
苏华锦本就不是来看苏晚棠,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跟她说什么姐妹之间的体己话,赵玄贞前脚出去,她冷冷看了眼苏晚棠,转身就追著赵玄贞而去。
赵玄贞如今还宿在书房,便直接回去书房那边,刚进书房便看到苏华锦也跟了进来。
他看了眼苏华锦:“时候不早了,怎么还不去就寢?”
苏华锦上前坐到他旁边,语调不明笑道:“妾身看世子夜深难眠,想著陪您说说话。”
两人夫妻两年,赵玄贞自然能察觉到苏华锦语调中的不悦,坐到苏华锦对面,赵玄贞挑眉:“怎得瞧你心情不大好?”
苏华锦心里恨恨,面上则是似笑非笑:“世子不顾晚棠身上有伤,大晚上还要去同她一处,看来妾身將她安置在近处实在很有先见之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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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贞便笑了:“吃味了?” 苏华锦哼了声別开脸:“不敢”
赵玄贞便朝她伸出手,苏华锦神情愤愤,动作却很温顺,別著脸堵著气走过去,被赵玄贞拽得坐在他腿上。
赵玄贞勾唇,语调漫不经心:“不过是为了早日诞下孩子罢了这不是你闹著要这么做,怎得现在又是你不高兴了?”
苏华锦不悦:“是要她替你我生子没错,可世子不顾她还在养伤深夜前往,莫不是食髓知味撒不开手了?”
赵玄贞驀然皱眉:“什么食髓知味!”
因得他父王妾室成群,赵玄贞自小看著母亲暗自垂泪,自懂事起便告诉自己,此生只有一妻,举案齐眉,绝不养妾室让髮妻受委屈。
也是因此,在苏华锦小產不能有孕后,不光是苏华锦,赵玄贞自己心底里也是烦躁的。
他不愿纳妾,可定王府世子不可能无后否则他父王便有理由抬举那女人生的贱种。
他怎能让继妃生的那贱种有机会与他並肩而立也是因此,在苏华锦提出让庶妹代为孕育子嗣时赵玄贞才会轻易接受。
因为他清楚,这於他们夫妻而言的確是最好的法子。
宠幸那苏晚棠也是因此否则,他又怎会沾染一个自轻自贱,为攀高枝拋弃未婚夫,背信弃义的虚荣女人。
即便她生得肤如凝脂浓艷绝美,让他几欲失魂可那只是因为一时的发泄与绵延子嗣罢了。
苏华锦却疑心他食髓知味?
赵玄贞神情不虞,可念在妻子確实有些委屈,便耐著性子开口哄她:“不过是替你我孕育孩儿的玩意儿罢了,她受不受伤又有什么好在意的,也值当你拿来说事?”
一句话,苏华锦心里阴霾顿消,娇嗔著倚靠到赵玄贞怀里:“妾身还以为,世子见妹妹捨身护你有所触动,又见她娇美可人,以致难以自控”
赵玄贞眼前倏地闪过苏晚棠满脸惊恐闭眼拿小几砸刺客的蠢笨模样。
眼神微闪,赵玄贞哼笑:“你都胡思乱想些什么?”
他又不是他父王,怎会轻易为女色所惑,况且还是那般